
第二天一早,沈母就找上了我。
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屏幕上是我和陸景珩進酒店的照片。
“跟別的男人同住一間房,還想嫁進沈家?”
“我們家容不下腳踩兩條船的人!”
我正往嘴裏塞麵包,點了點頭。
沈彥川趕緊給我倒水。
“媽,別嚇著知夏。”
“我嚇她?”
沈母看著他,氣得手都抖了。
“你看看那塊表,是你掏的錢吧?”
“是我給她的卡。”
沈彥川說得理直氣壯。
沈母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
方予寧跟在她身後,這才輕聲開口。
“阿姨,您別怪彥川。”
“他最見不得知夏受委屈,我才不敢直接跟他說。”
她把另一張照片翻出來。
照片裏,我挽著陸景珩的胳膊。
“我和彥川認識這麼多年,總不能看著他被人蒙在鼓裏。”
沈彥川皺眉。
“予寧,知夏昨晚是在幫我。”
“我知道。”
方予寧笑了笑。
“陸先生還給了你邀請函,知夏肯定是費了心的。”
“可談正事,怎麼非得去酒店套房?”
“阿姨,您說我能不擔心嗎?”
這話聽著,比直接罵我出軌還刺耳。
沈母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
“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我數了數上麵的零,把支票推回去。
“阿姨,五百萬?”
“我又不傻,他還欠我一場一個億的婚禮呢。”
方予寧滿臉心疼。
“知夏,彥川昨天為了準備見客戶,一夜沒睡。”
“你能不能先心疼心疼他,別張口就是錢?”
我看向沈彥川。
“你一夜沒睡?”
他連忙擺手。
“沒有,睡了三個小時。”
“那怎麼夠?”
“你要是熬壞了,我的婚禮找誰要?”
沈彥川一下笑了。
“媽,聽見沒?她怕我累壞。”
沈母揉了揉額頭。
方予寧握著支票的手指緊了緊。
她很快換上笑臉。
“好了,我不多嘴。”
“知夏不肯走,說明她還是舍不得彥川。”
“隻是陸先生那邊,能少見就少見吧。”
“我跟誰見麵,還得跟你報備?”
方予寧看了眼沈彥川,沒再回嘴。
沈母替她開口。
“予寧也是為了你好。”
“你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彥川胃不好,都是予寧給他帶飯。”
方予寧笑著擺手。
“阿姨,陳年舊事了,您提這個幹什麼。”
她嘴上這麼說,目光卻落在沈彥川身上。
我正想反駁,沈彥川已經拿起外套。
“媽,知夏的事,我自己知道。”
“你們再問下去,我見客戶真要遲到了。”
臨走,他在我耳邊小聲說:
“之前你提到的海邊別墅,我馬上就攢夠錢買了。”
我搖搖頭:“我更喜歡一個億的婚禮,別墅晚點再說吧。”
他笑著答應:“行,先賺這個。”
這天下午,我去了商場。
陸景珩在珠寶櫃台等我,麵前擺著一排戒指。
“你看看,哪枚合適?”
我拿起最大的那枚,往自己手上一套。
“這枚。”
陸景珩看著我,笑著搖頭。
他揉了揉我的頭,又替我扶正戒指。
“確實襯你。”
我笑了笑剛想說話,正好看見方予寧站在櫃台對麵。
她的手機鏡頭,對準了我戴戒指的手。
“彥川,我是不是眼花了?知夏在跟陸景珩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