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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媽打來了視頻電話。

號碼是她從周敘的律所前台那裏軟磨硬泡要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看了很久，還是接了。

畫麵裏，媽眼睛腫著，爸坐在她旁邊，一個勁兒地歎氣。

“願願，你在哪兒？你一個人在外頭怎麼行？”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叫我。

二十多年，她叫許念“念念”，叫我從來都是連名帶姓。

我心口抽了一下。

“有事嗎？”

媽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念念這幾天不吃不喝，人都瘦脫相了。警察找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