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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川一句都沒解釋。

周敘說，老太太話音剛落，他就往外衝。

許念在後頭喊他的名字，喊得撕心裂肺，他連頭都沒回。

我在電話裏聽著那陣腳步聲越跑越遠。

原來他也是會追的。

隻是昨晚，在包廂門口，他一步都沒邁出來。

五分鐘後，他在宴會廳門口攔住了周敘。

“你是她的律師？”

“是。”

“她在哪？讓她接電話。”

周敘把手機拿出來，看了我一眼屏幕上的通話，又放了回去。

“許女士讓我轉告您兩件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