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硯清和沈聿白直接開車趕了過去。
路上,哥哥的語音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團寵妹妹,我們都開車來找你了,還不夠有誠意嗎?”
我躺在民宿的躺椅上,看著遠處的海浪。
沒多久,杜沁妍帶著哭腔在小群裏說。
“梔梔,小狗好像又不舒服了。”
“隻有你那有藥,求求你了,能不能也往我們這邊趕,我怕......”
我突然笑出聲,昨晚我說自己發燒的時候。
沒有一個人問我有沒有吃藥。
如今一條狗不舒服,他們所有人都緊張得不行。
周硯清的語氣帶著一點無奈。
“梔梔你往南大門走,我們都過來找你了。”
“等找到你,我帶你去吃海鮮大餐,重新給你補一個團寵周,下周也寵你。”
我輕聲回答。
“我海鮮過敏。”
周硯清被噎住,隨即硬邦邦說了一句。
“我們三點鐘就到,你在原地別走。”
到了水上樂園以後,嘴上說擔心小狗的杜沁妍,開始瘋狂擺pose拍照。
朋友圈發了一條又一條九宮格。
【看我們像不像一家四口!】
【可憐的小狗,隻有一個人不喜歡你】
我懶得理她,看著海邊的日落。
說好的三點,快五點時周硯清才再次發來消息。
“梔梔,等我們一下。”
“剛剛給狗拍照耽誤了一會,馬上到了。”
他們總是這樣。
讓我再等一下。
等他們打完遊戲。
等他們陪完杜沁妍。
可這一次,我不會再等任何人了。
他們趕到南大門的時候,已經接近閉園。
周硯清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臉色瞬間變了。
“她人呢?”
沈聿白拿出手機。
不斷撥打我的電話,卻一次次被掛斷。
“她明明就在附近,發什麼瘋啊?”
“嘴上說退出,結果又偷偷跟著我們。”
“她就這麼喜歡作,然後讓我們哄嗎?”
杜沁妍站在旁邊,小聲開口。
“梔梔可能隻是想讓你們在乎她,其實她心裏還是舍不得你們的。”
這句話讓兩個人更加確定,我就在附近。
周硯清甚至冷笑了一聲。
“她從小就是這樣,嘴硬。”
“但肯定不會真的離開我們。”
直到水上樂園徹底關門。
我的電話依舊沒有接通。
最後。
周硯清忍不住給我發消息。
“我們都已經來找你了。”
“你到底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真的很沒意思。”
幾秒後。
我在群裏發了一個定位。
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整整三百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