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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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庭審，宋芷幾乎全程低著頭。

她不再哭得聲嘶力竭。

因為顧安安就在旁邊。

孩子一出現，她所有“愛子心切”的戲碼都變得可笑。

顧霆抱著孩子坐在旁聽席。

顧安安很困，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那顆皺巴巴的黃色氣球被他攥在手心。

我看著那個孩子。

說不出的難受。

一個四歲的孩子迷路。

躲在救助站裏等家人。

他的母親卻把時間拿來剪我的朋友圈，造我的謠，開直播漲流量，半夜敲我門要一百萬。

審判員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