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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盯著那行字，臉色瞬間白了。

“憑什麼是我？”

第十一層的門緩緩打開。

裏麵坐著一名穿紅色校服的女考官。

她沒有眼睛。

空蕩蕩的眼眶裏，塞滿了揉皺的試卷。

“請考生入場。”

林老師往後退。

“我不是學生。”

“我不參加考試。”

女考官歪了歪頭。

“剛才，你不是說交換沒有危險嗎？”

“輪到自己，怎麼不敢了？”

四周傳來低低的笑聲。

那些被林老師逼著交換記憶和壽命的學生，全站在樓梯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