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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題，是一道數列題。

他會。

他迅速寫下答案。

係統亮起綠燈。

【回答正確。】

【全校總分增加一萬。】

考場裏爆發出一陣歡呼。

林老師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看見了嗎？我就知道，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第二題，是一道空間幾何。

周競算了整整十分鐘。

依舊得不到答案。

桌洞裏的手伸出來，在他麵前攤開。

【一段記憶，換正確答案。】

周競想起上一場考試失去的童年，臉色發白。

“不換。”

血紅色的倒計時開始跳動。

【十。】

【九。】

【八。】

周競慌了。

“我換！拿走我初中的記憶！”

黑氣鑽進他的額頭。

正確答案出現在卷麵上。

他成功拿到第二個一萬分。

可第三題，桌洞要他十年壽命。

第四題，要他忘記父母。

第五題，要他交出自己的臉。

周競終於崩潰了。

“這不是考試！這是要我的命！”

他扔下筆。

桌洞裏的慘白鬼手卻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拿了答案，就要交卷。”

“分數沒到線，所有人都得死。”

它操控著周競，在試卷上寫下一個錯誤答案。

紅燈亮起。

【回答錯誤。】

【啟動獻祭。】

最後一排的地麵驟然裂開。

無數隻手抓住一名女生，將她拖進地下。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整整一百張座位同時空了。

慘叫聲響徹考場。

監控室裏，趙老師抄起椅子瘋狂砸門。

“林嵐！立刻停考！”

“終極附加卷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林老師也慌了，可她不敢承認自己錯了。

“不能停。”

“現在停考，總分永遠達不到規定線。”

“周競，繼續答！”

“隻要分數夠了，剩下的人就能活！”

周競哭得滿臉是淚。

“我不會！後麵的題我一道都不會！”

“老師，你救救我！”

下一題自動出現在試卷上。

那是一道由十八種文字組成的證明題。

血紅色的交易提示隨之浮現。

【可用全校三百名考生的生命，兌換標準答案。】

鬼手抓著周競的手，逼他按下確認鍵。

趙老師徹底瘋了。

他後退兩步，用肩膀狠狠撞向玻璃門。

他卻顧不上疼，衝到控製台前按下終止鍵。

可考場裏的倒計時依舊在繼續。

趙老師忽然想起什麼。

他用沾血的手摸出手機：

“趙老師？”

我的聲音有些含糊。

“梨梨，你能不能回來考試？”

我放下雞腿。

“分數不夠了？”

“差二十九萬。”

手機那頭傳來巨響。

還有學生撕心裂肺的哭聲。

趙老師吸了吸鼻子。

“附加卷失控了。”

“我攔不住。”

我抓起鏡子和口紅，披上外套。

“等我三分鐘。”

高考副本已經完全封閉。

血霧罩住校園，教學樓外爬滿黑色藤蔓。

我走到校門口時，林老師正好從監控室衝出來。

她看見我，眼睛先是一亮。

下一秒，又硬生生板起臉。

“你回來幹什麼？”

“考試。”

“你已經退學了。”

“正式聯考不允許校外人員入場。”

我看了一眼教學樓。

又有一道錯誤答案被提交。

地下傳來Boss興奮的嘶吼。

“再不讓我進去，裏麵的人就要死光了。”

“學校會處理！”

林老師擋住我的路。

“你別以為現在回來，就能證明學校離不開你。”

“周競已經拿到了兩萬附加分。”

“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樣能救全校！”

我沒忍住。

“他答一道題都要賣十年壽命，你管這叫會考試？”

林老師臉色難看。

“至少他敢於付出，你呢？”

“除了化妝，你還會什麼？”

我想了想。

“會做題。”

“就你？”

她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一個八百年成績為零的廢物，也配進終極考場？”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蘇梨，我說了，你沒資格考試！”

就在她碰到我的那一刻，整座學校猛地震了一下。

籠罩校園的血霧驟然凝固。

黑色藤蔓齊刷刷伏倒在地。

趙老師捂著流血的胳膊，紅著眼睛問：

“還能考嗎？二十九萬分呢。”

我補好口紅，把鏡子塞進他手裏。

“也就半張卷子的事。”

考場大門在我麵前自動打開。

塵封八百年的第二套終極附加卷，緩緩落在主考位上。

卷麵沒有任何交易提示。

隻有一行金色文字。

【零號考生專屬試卷。】

我拿起筆。

整座副本的廣播同時響起。

【檢測到曆史最高分保持者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