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高考恐怖副本臭美了八百年。
除了校長,人人都以為我是隻會睡覺補妝的笨蛋校花。
我也懶得解釋。
其他副本又卷又窮,答錯題還要掉腦袋。
這裏包吃包住,老師還會給我送防曬,傻子才管別人怎麼看。
八百年來,學校一直平安。
考場地下的恐怖boss也很懂事。
所以我每天除了照鏡子,幾乎沒別的任務。
直到校長外出學習,新來的班主任暫管尖子班。
她盯著我看了整整十分鐘。
“這種廢物為什麼還沒被淘汰?”
數學老師趕緊擋在我麵前。
“林老師,這是梨梨,她很乖,從不影響別人考試。”
班主任冷笑。
“高考副本隻留真正的學霸,不養隻會臭美的花瓶。”
“女生本來就沒後勁,她還占著最安全的座位,簡直拿全班人的命開玩笑!”
我聽懂了。
她想把位置留給最寵愛的男學生唄。
也行。
我麻溜收好鏡子,辦理退學。
臨走前,數學老師紅著眼問:
“梨梨,你還回來考試嗎?”
我搖頭。
“應該不了。”
沒人注意到。
我走出校門的下一秒,封印八百年的恐怖考場裏,所有Boss同時睜開了眼。
.............
這座高考副本有一條隱藏規則。
每次統考,全校總分必須達到副本劃定的分數線。
少一分,死一個人。
如果差得太多,地下考場的Boss就會集體出籠,吃光全校師生。
至於想考高分,也有捷徑。
可以用記憶、壽命、親情,甚至自己的臉去換答案。
隻要舍得,傻子都能滿分。
八百年來,我從沒換過。
畢竟那些題,確實不難。
校長外出學習的第一天,林老師組織了一場生存摸底考。
她抱著試卷進門時,我正在試新買的口紅。
楓葉紅有點老氣,水蜜桃粉又顯得我不夠聰明。
我正糾結,她已經敲了敲我的桌子。
“蘇梨,別照了。”
“上來做題。”
我戀戀不舍地收起鏡子。
“現在嗎?”
林老師被我問笑了。
“不然等高考結束再做?”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題。
教室瞬間安靜。
正在發卷子的趙老師手一抖,試卷撒了一地。
【四十九名考生進入考場,交卷時隻剩四十八人。】
【請證明:消失的考生從未存在。】
題目下麵,畫著一張空課桌。
趙老師臉都白了。
“林老師,你從哪兒找出來的?”
“地下檔案室。”
林老師抱著胳膊。
“聽說八百年沒人解開,正好測試一下某位特殊學生的真實水平。”
“這不是給學生做的題!”
趙老師衝上來想擦黑板。
林老師卻擋住他。
“為什麼不能做?”
“她占著全校最安全的主考位,享受最好的資源,連道題都答不了?”
黑板裏傳來細細的抓撓聲。
哢噠。
教室最後一排,憑空多出一張桌子。
桌後坐著一個沒有臉的學生。
四周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有同學死死捂住嘴,才沒尖叫出聲。
我看了眼題,又看了看手裏的兩支口紅。
“趙老師,粉色好看還是紅色好看?”
趙老師都快哭了。
“祖宗,先做題吧!”
“哦。”
我拿起粉筆,寫下三行證明。
無臉學生猛地抬頭。
我又補上一行反證,順手在結尾畫了個小愛心。
黑板裏的抓撓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整道題開始冒煙。
無臉學生連人帶桌迅速縮回牆裏。
全班鴉雀無聲。
林老師盯著黑板。
“你提前見過答案?”
“沒見過。”
林老師卻認定趙老師給我泄了題。
尤其成績公布後,我的檔案上依舊顯示零分。
她指著那兩個鮮紅的數字冷笑。
“解題過程裝得挺像,可副本係統不會陪你們作弊。”
趙老師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我的分數從不記錄在普通成績單上。
每次結算時,它們都會直接補進全校總分。
這件事隻有校長和少數老教師知道。
下午,林老師貼出新的座位表。
我原本靠窗的主考位被圈了出來。
旁邊寫著周競的名字。
周競是她最喜歡的學生。
進入副本三個月,次次年級第一。
林老師拍著他的肩膀,滿臉欣慰。
“真正有實力的人,才配坐最安全的位置。”
她又看向我。
“至於隻會臭美的花瓶,明天搬到倒數第一排。”
教室裏響起一片抽氣聲。
倒數第一排緊挨著地下考場入口。
我托著臉問她。
“你確定要換嗎?”
林老師以為我怕了。
“舍不得你的化妝寶座?”
我搖搖頭。
我隻是有點擔心。
主考位下麵的東西,已經八百年沒吃過人了。
它最近,好像挺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