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百年,我走遍了四海。
我在東海看過日出,在北境住過會開藍花的雪山,也曾去凡間聽雨院看了一次海棠。
凡間早已改朝換代。
沈家的舊宅成了一間女子學堂。
院中的海棠仍在,每到春日,便有許多姑娘坐在樹下讀書。
沒有人知道沈清莞是誰。
這樣很好。
我沒有驚動任何人,隻在母親種過的那棵樹下埋了一壇酒。
離開時,我看見樹根旁放著一支白玉簪和一枚褪色的同心結。
白玉簪沒有被修複。
斷口清晰地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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