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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在一個雨夜給我打的電話。

她說，今天整理客廳時，又看見我留下的信。

她把帖子裏的錄音從頭聽了一遍，也把那封信重新讀完。

第一次讀時，她滿心都是我走了，哥哥受了傷，家裏不能再出事。

直到這次，她才留意到信裏沒有要求誰替我做主。

我隻寫了，證件和衣服帶走了；妹妹公司的事我不會再管；以後也不用哥哥替我轉述消息。

“你走的時候，已經沒打算讓我們相信你了。”她說。

“嗯。”

電話那頭傳來很輕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