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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台設備的錄音時間很快出現差異。

爸爸的舊手機早十五分鐘，香薰機和真實時間一致，插座裏的儲存卡則晚三分鐘。第二天早餐，爸爸提到我淩晨一點說過許曼，媽媽堅持那是在十二點四十五分。

林薇低頭吃飯，沒有參與。

我已經知道設備分別屬於誰。

晚上，我故意在客廳接了一通電話。

“周年宴的股權文件送到家裏了？好，我放進爸爸書房。”

電話是周放打來的，文件隻是幾張廢棄合同。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它們裝進黃色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