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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著最後那粒米，坐在小琛的床邊，靜靜等待十二點的到來。

隻要順利過了今天，我的小琛就好了。

時針走到十一點五十分，我的電話響了。

婆婆的號碼閃爍在屏幕上。

我頓時緊張起來，看著屏幕，不敢接聽。

蔣晟早上的話在耳邊回響。

婆婆真的察覺了嗎？

終於，電話自動掛斷。

我連忙抓起手機，準備關機。

按下關機鍵的瞬間，婆婆的信息發來。

【喻然，你給小琛吃了生米是嗎？】

【千萬不要再喂他吃了 ，否則他就死了！】

緊接著，婆婆的電話再度打來。

她已經察覺了。

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妨礙我治好小琛？

我思索了一下，按了接聽。

“別再騙我了，你不就是想救你外孫，把他的病轉給了小琛嗎？”

“我都知道了，你別想得逞，我會保護好我兒子的！”

“你最好別再搞鬼，如果小琛出事，我會讓你外孫一起陪葬！”

婆婆矢口否認。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害小琛？我是在救他！”

我打斷她。

“你敢說你沒有外孫嗎？你敢說你的外孫沒有生重病嗎？”

婆婆的聲音格外急切。

“我是有個生病的外孫，可我不會為了他害小琛！”

“我真的是在救小琛！”

“喻然，你是不是遇到一個道士，是不是他對你胡說八道？”

“那是道士是假的，她是個老太太假扮的，她才是別有居心，喻然你相信媽！”

我仔細回想那個道士的麵容，可是記不太清了。

我轉過頭，小琛正在沉睡，他的臉頰紅潤，他的狀態不會有假。

“你還想騙我？小琛自從吃了那道士給的生米，他就再沒抽搐過，而且恢複說話了！”

婆婆喊了起來。

“那是回光返照的假象，你再繼續他就死了！”

婆婆話音剛落，小琛忽然睜開眼，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他臉上的紅潤褪去，變得蠟黃，整個身體在床上劇烈抽搐。

我急忙轉頭看表。

還差兩分鐘十二點。

我頓時慌了，不知道是該現在喂他最後那粒米，還是等到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