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她見過你？”
我剛問出口，院門外就傳來汽車喇叭聲。
方琴轉身走了出去。
“合作方到了，別讓人等。”
她沒有給我們繼續說話的機會。
知夏把鑰匙藏進袖口，輕聲說：“上車前，我告訴你。”
“現在不能說？”
“媽媽在聽。”
她看了一眼牆角。
那裏掛著一串風鈴。
風沒動，鈴卻響了兩聲。
我沒拆穿她，隻拿起外套。
合作宴設在清齋後院。
桌上擺滿了紅燒肉、烤魚和鹵味。
十幾個熟客圍在旁邊，人人都等

第2章
5
“她見過你？”
我剛問出口，院門外就傳來汽車喇叭聲。
方琴轉身走了出去。
“合作方到了，別讓人等。”
她沒有給我們繼續說話的機會。
知夏把鑰匙藏進袖口，輕聲說：“上車前，我告訴你。”
“現在不能說？”
“媽媽在聽。”
她看了一眼牆角。
那裏掛著一串風鈴。
風沒動，鈴卻響了兩聲。
我沒拆穿她，隻拿起外套。
合作宴設在清齋後院。
桌上擺滿了紅燒肉、烤魚和鹵味。
十幾個熟客圍在旁邊，人人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