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剛去世不到半年,我閨蜜挽著我爸的胳膊,笑得一臉嬌羞,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一件從我媽衣帽間翻出的真絲睡裙,一套我媽生前舍不得用的貴婦麵霜。
他們說,我成天忙著在外麵出差,沒空盡孝,所以閨蜜替我來照顧我爸。
閨蜜嬌滴滴地給我爸夾了塊紅燒肉:「念念,以後咱們是一家人了,叫我小媽雖然別扭,但禮數不能廢。」
我爸紅著老臉,搓著手幹咳:「閨女,倩倩不圖錢,就圖我這個人老實踏實。」
客廳裏還擺著我媽的遺照,餐桌上卻攤著他們剛填好的結婚申請表,所有人都等著我懂事地叫媽。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我笑了。
我從包裏抽出那份我媽生前辦好的唯一繼承公證書,一步步走到我爸麵前。
1
啪!公證書重重砸在餐桌上。
剛好壓在他們那張結婚申請表上。
我爸嚇了一跳,手裏的筷子掉在地上。
“蘇念,你發什麼瘋!”
他指著我的鼻子,臉上的心虛還沒褪幹淨。
我沒搭理他,手指點了點那份蓋著鋼印的文件。
“自己看。”
林倩倩湊了過來,身上那件屬於我媽的真絲睡裙鬆鬆垮垮,領口開得極大。
她嬌滴滴地嗔怪。
“念念,你別惹叔叔生氣嘛,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我冷笑出聲。
“大喜?我媽骨寒未退,你就迫不及待爬上她的床?”
林倩倩眼圈一紅,委屈地往我爸懷裏鑽。
“叔叔,你看念念怎麼這麼說我......”
我爸一把將她摟住,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蘇念,你嘴巴放幹淨點!倩倩是你長輩!”
“長輩?”
我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一個跟我同歲,大學四年靠我接濟才沒餓死的白眼狼,也配給我當長輩?”
林倩倩咬著下唇,眼淚直打轉。
“念念,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我對叔叔是真心的。”
“我們不圖別的,就想有個家。”
我指了指桌上的公證書。
“想有個家?行啊,去外麵買套房子,別賴在我媽的別墅裏。”
我爸終於拿起了那份公證書。
隻看了兩行,他的臉就綠了。
“這不可能!”
他猛地把文件摔在地上,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我是她合法丈夫!她憑什麼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你!”
我彎腰撿起文件,拍了拍上麵的灰。
“憑這套別墅是她婚前全款買的。”
“憑她名下的公司是她一手打拚出來的。”
“憑你這二十多年,吃軟飯還沒吃出職業道德。”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個逆女!老子打死你!”
我沒躲,冷冷地盯著他。
“你動我一下試試。”
“我馬上報警,讓警察來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是怎麼鳩占鵲巢的。”
他的手僵在半空,硬生生停住了。
林倩倩趕緊拉住他的胳膊,順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叔叔,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對寶寶不好。”
她這句話一出,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我眯起眼睛。
“寶寶?”
我爸幹咳兩聲,挺直了腰板。
“沒錯,倩倩懷孕了,是個男孩。”
他看著我,眼神裏帶上了一絲得意。
“蘇念,你媽生不出兒子,現在倩倩給我留了後。”
“這房子,必須有我兒子的一半!”
我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媽剛走半年,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快三個月了吧?”
林倩倩眼神躲閃。
“念念,愛情來了是擋不住的......”
“閉嘴。”
我打斷她。
“你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我沒興趣知道。”
我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
“我現在隻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自己收拾東西,滾出去。”
“第二,我叫保安把你們連人帶東西扔出去。”
我爸瞪大了眼睛。
“你敢!我是你老子!”
“你看我敢不敢。”
我直接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王隊長,帶幾個人來我家,有外人私闖民宅。”
掛了電話,我看著麵前這對臉色煞白的男女。
“給你們十分鐘。”
林倩倩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念念,你不能這麼絕情!我肚子裏可是你親弟弟啊!”
我嫌惡地甩開她的手。
“別亂攀親戚,我媽隻生了我一個。”
我爸指著我,氣得直喘粗氣。
“好,好,好!你長本事了!”
“我告訴你,這遺囑我不認!我要去法院告你!”
我點點頭。
“去吧,最好現在就去。”
“看看法院是判給你這個出軌的軟飯男,還是判給我這個唯一繼承人。”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王隊長帶著三個保安站在門口。
“蘇小姐,出什麼事了?”
我指著客廳裏的兩人。
“把他們請出去。”
“另外,把主臥的床墊換了,嫌臟。”
我爸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蘇念,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後悔?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在我媽臨終前,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皮扒下來。”
林倩倩捂著肚子,順勢往地上一倒。
“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叔叔,我肚子......”
我爸趕緊蹲下身抱住她,衝我怒吼。
“蘇念!要是傷了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我冷眼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對王隊長揚了揚下巴。
“王隊長,叫救護車。”
“醫藥費我出,人必須馬上弄走。”
王隊長心領神會,直接上前架起我爸。
“蘇先生,請吧,別讓我們難做。”
我爸奮力掙紮,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放開我!這是我家!我是這裏的男主人!”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今天起,這裏姓蘇。”
“而你,什麼都不是。”
2
我爸被保安架著往外拖,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白眼狼!你媽把你教成這副德行!”
“早知道你這麼狠毒,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我聽著這些惡毒的話,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把。
但我臉上沒透出分毫。
“把他們的東西打包,扔到院子外麵。”
我指揮著另外兩個保安。
林倩倩見裝病沒用,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蘇念,你別太囂張!你以為拿了公證書就萬事大吉了?”
“叔叔是你親爸,你贍養他是法律規定的!”
我笑了。
“贍養?行啊。”
“每個月兩千塊最低生活費,我一分不少打他卡上。”
“至於你,你算哪根蔥?”
林倩倩氣得臉色發白。
“我是他合法妻子!我們馬上就要領證了!”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結婚申請表,拿起來,當著她的麵撕成碎片。
“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不過,沒了我媽的錢,你猜他還能不能養得起你和你的好大兒?”
這句話正中林倩倩的軟肋。
她跟了我爸,圖的就是我媽留下的這份家業。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蘇念,你給我等著!”
“我們走著瞧!”
她踩著我媽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跑了出去。
客廳裏終於清靜了。
我看著滿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裏還殘留著林倩倩噴的劣質香水味。
惡心得讓人想吐。
我走到供桌前,看著我媽的遺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溫婉大方。
“媽,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你放心,屬於你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讓他們拿走。”
我拿起抹布,開始一點點擦拭供桌。
每擦一下,心裏的恨意就深一分。
今天隻是個開始。
把他們趕出去,隻是第一步。
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門外,我爸和林倩倩的聲音漸漸遠去。
王隊長走進來,擦了擦頭上的汗。
“蘇小姐,人都趕出去了,東西也扔在門外了。”
我點點頭。
“辛苦了,王隊長。以後這兩個人,嚴禁踏入小區半步。”
“明白!”
王隊長帶人離開後,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你以為你贏了?好戲才剛開始。”
我盯著屏幕,冷笑一聲。
直接將號碼拉黑。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助理小趙就神色慌張地迎了上來。
“蘇總,您快去看看吧,一樓大廳鬧起來了。”
我眉頭一皺。
“誰在鬧?”
小趙咽了口唾沫。
“是......是您大伯和二伯。”
“他們帶了一幫親戚,扯著橫幅,說您......說您逼死親爹。”
我冷笑一聲。
“動作倒挺快。”
“通知保安部,把門封死,我親自下去會會他們。”
電梯門一開,一樓大廳裏人聲鼎沸。
我大伯蘇建國站在最前麵,手裏舉著個大喇叭。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蘇氏集團的新老板!”
“為了獨吞家產,把親生父親掃地出門!”
“連懷孕的後媽都不放過,簡直是喪盡天良!”
周圍圍滿了上班的員工和路人,指指點點。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大伯,喇叭聲音太小了,要不要我借你個擴音器?”
蘇建國看到我,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
“蘇念!你還有臉出來!”
“你爸現在帶著倩倩住在三十塊一晚的破招待所裏!”
“你住著大別墅,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沒理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二伯。
“二伯也是來替我爸討公道的?”
二伯搓著手,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念念啊,不是二伯說你。”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爸就算有錯,你也不能這麼絕情啊。”
“趕緊把你爸接回去,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親戚,覺得無比可笑。
我媽在的時候,他們像吸血鬼一樣趴在我家身上。
現在我媽剛走,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給老三站台。
“一家人?”
我拔高了音量,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大伯,上個月你兒子結婚,你在我媽這借的五十萬,打算什麼時候還?”
3
蘇建國臉色一變。
“你......你胡說什麼!那是我弟妹給我的禮金!”
我從包裏掏出一張複印件,直接拍在他臉上。
“白紙黑字,你的親筆簽名和手印。”
“要不要我當眾念一念?”
蘇建國慌了,一把搶過複印件。
“你......你這是偽造的!”
我沒搭理他,又轉向二伯。
“二伯,你那家皮包公司,每年打著蘇氏集團的旗號在外麵騙吃騙喝。”
“前天剛被工商局查封了吧?”
二伯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血口噴人!”
我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群親戚。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
“我媽在的時候,心軟,養著你們這群廢物。”
“現在公司我說了算。”
“你們誰要是再敢來鬧事,我馬上讓法務部起草起訴書。”
“欠錢的還錢,詐騙的坐牢。”
“不信的,大可以試試。”
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親戚們,此刻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
蘇建國咬著牙,還不死心。
“蘇念,你別拿這些嚇唬人!”
“你爸的事怎麼說!你不能不管他!”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我管他?他拿著我媽的錢,在外麵養小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
“林倩倩肚子裏的野種,憑什麼要我來養?”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天呐,原來是親爹出軌養小三啊!”
“這小三還懷孕了?難怪被趕出來。”
“活該!這種渣男就該淨身出戶!”
輿論瞬間反轉,蘇建國和親戚們臉上掛不住了。
二伯拉了拉蘇建國的袖子。
“大哥,算了吧,這丫頭現在六親不認了。”
蘇建國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蘇念,你狠!你給我等著!”
他扔下喇叭,帶著一群人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轉身對小趙說。
“把剛才的監控錄像保存下來。”
“法務部那邊,立刻啟動追討欠款的程序。”
小趙連連點頭。
“好的蘇總。”
回到辦公室,我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是林倩倩發來的微信。
一段視頻。
視頻裏,我爸躺在招待所的破床上,臉色慘白,捂著胸口直哼哼。
林倩倩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念念,你大伯他們沒把事情辦成,你滿意了吧?”
“你爸心臟病犯了,連買藥的錢都沒有。”
“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我盯著屏幕,麵無表情地打字。
“死就死了,正好下去給我媽賠罪。”
“買副棺材的錢我還是有的。”
發完,我直接把手機扔在桌上。
跟我玩苦肉計?
他們也配。
我打開電腦,調出我媽生前的私人賬戶流水。
這半年來,我爸每個月都會從這個賬戶裏劃走一筆錢。
數目不大,但很規律。
我之前一直以為是他自己花銷了。
但現在看來,這筆錢,全都進了林倩倩的口袋。
我拿起內線電話。
“財務部,把蘇建華名下所有關聯的信用卡和副卡,全部停掉。”
“一分錢都別讓他刷出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餓他們幾天,我看他們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三天後。
我的忍耐換來了林倩倩的瘋狂反撲。
小趙衝進辦公室,連門都沒敲。
“蘇總,出事了!”
“林倩倩在網上發了小紅書和抖音,現在已經上了同城熱搜!”
我接過她的平板。
屏幕上,林倩倩素麵朝天,頭發淩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孕婦裝。
她對著鏡頭,哭得聲淚俱下。
“大家好,我是倩倩。”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逼到在網上求助。”
“我懷著三個月的身孕,被繼女趕出家門,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我老公心臟病發作,沒錢買藥,隻能在招待所裏硬扛。”
“繼女不僅霸占了所有的家產,還停了我們所有的銀行卡。”
“我求求大家,幫幫我們吧,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
視頻下麵,配了幾張我爸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照片。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也太惡毒了吧!連孕婦都趕出家門?”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錢什麼事做不出來!”
“這繼女叫什麼名字?必須人肉她!”
“把她公司扒出來!抵製她的公司!”
小趙急得團團轉。
“蘇總,現在公司的官方賬號下麵全都是罵人的評論。”
“甚至有極端的網民,跑到公司樓下扔臭雞蛋了!”
我看著視頻裏林倩倩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不怒反笑。
“她還真是長進不少,知道利用輿論了。”
4
小趙不解。
“蘇總,您怎麼還笑得出來啊?公關部那邊都快急瘋了。”
我把平板還給她。
“急什麼?讓子彈飛一會兒。”
“她跳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越慘。”
“去,通知公關部,什麼都別做,就當沒看見。”
小趙愣住了。
“什麼都不做?那公司的聲譽......”
“按我說的做。”
我打斷她,眼神不容置疑。
小趙咬了咬牙,轉身出去了。
下午兩點,輿論發酵到了頂點。
幾家本地的八卦媒體,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直接堵在了公司大樓門口。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密密麻麻的長槍短炮。
林倩倩扶著我爸,顫顫巍巍地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
記者們瞬間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了上去。
“林女士,請問您在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嗎?”
“蘇先生,您女兒真的把您趕出家門了嗎?”
我爸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家門不幸啊!我養了個白眼狼!”
“她媽剛走,她就把我趕出來,這是要逼死我啊!”
林倩倩在一旁抹著眼淚。
“我們不求別的,隻求她能給我們一條生路,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這副畫麵,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我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保安部,把大門打開,放他們進來。”
“在一樓大廳布置好投影儀和音響。”
“我馬上下來。”
五分鐘後,我出現在一樓大廳。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對準了我,閃光燈亮成一片。
“蘇小姐,對於您父親和繼母的指控,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您真的為了獨吞財產,不顧親生父親的死活嗎?”
我走到大廳中央,看著被記者簇擁在中間的兩人。
林倩倩看到我,立刻往我爸身後躲了躲,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念念,你別傷害我們......”
我沒理她,直接拿過麥克風。
“各位媒體朋友,既然大家都對我們家的私事這麼感興趣。”
“那我就借這個機會,給大家講個故事。”
大廳裏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我。
我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投影儀亮起,畫麵投射在巨大的白色幕布上。
那是一段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
時間顯示是一年前。
畫麵中,我爸摟著林倩倩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一個房間。
舉止親密,絕不是什麼長輩和晚輩的關係。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爸的臉色瞬間煞白,指著屏幕大喊。
“關掉!馬上關掉!”
我冷冷地看著他。
“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頭呢。”
畫麵一轉,變成了林倩倩的產檢單放大版。
我指著上麵的日期。
“各位看清楚了,林女士懷孕的時間,是我媽還在重症監護室搶救的時候。”
“也就是說,在我媽生死未卜的時候,我的好閨蜜,正在我爸的床上,孕育著他們所謂的愛情結晶。”
全場嘩然。
記者們的鏡頭瘋狂閃爍,風向瞬間逆轉。
“天呐!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閨蜜變後媽?還在原配病重的時候搞在一起?”
“這哪是受害者,這分明是極品渣男和心機小三啊!”
林倩倩慌了,臉色慘白地擺著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視頻是假的!”
我走上前,把麥克風遞到她嘴邊。
“假的?要不要我把你們在酒店的開房記錄,一筆筆念給大家聽?”
“林倩倩,你花著我媽的錢,睡著我媽的男人,現在還想踩著我的名聲上位?”
“你當我是死人嗎!”
大廳裏鴉雀無聲,隻有閃光燈“哢嚓哢嚓”的響聲。
林倩倩被我逼得步步後退,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念念......我錯了,你別說了......”
她捂著臉,哭得比剛才真誠多了。
我爸一看情況不對,轉頭就想溜。
我哪能讓他如願。
“蘇建華,你跑什麼?”
我大步走過去,攔住他的去路。
“你剛才不是還控訴我不給你買藥嗎?”
我從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賬單,狠狠砸在他身上。
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
“看看這些!這是你這半年來,給林倩倩買包、買首飾、開房的賬單!”
“加起來足足有兩百多萬!”
“你拿著我媽的救命錢去養小三,現在跟我裝窮?”
我爸被砸得滿頭包,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隊長帶著保安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架起兩人就往外拖。
這場輿論戰,我贏得幹脆利落。
回到辦公室,我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打開電腦,準備處理積壓的文件。
“叮——”
一封匿名郵件彈了出來。
標題隻有四個字:“你媽的死。”
我心裏咯噔一下,握著鼠標的手猛地收緊。
我點開郵件。
附件裏隻有一段音頻文件。
我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林倩倩的聲音傳了出來。
“叔叔,那條線弄斷了,她今天死定了吧?”
然後,是我爸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陰狠。
“閉嘴!小聲點!”
“隻要她一死,公司的股份和房子,全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