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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來臨前，父親終於出院。

搬回住處那天，我在樓下看見陸嘉述。

他沒有突然出現。

前一天，他發郵件詢問是否可以來。

我沒有回複。

他還是來了，卻隻站在很遠的地方。

父親認出他，主動招了招手。

“既然來了，就幫我搬盆花。”

陸嘉述怔了幾秒，才快步走近。

他沒有看我，先彎腰接過父親懷裏的花盆。

“叔叔，我來。”

父親故意把最重的一盆交給他。

陸嘉述搬上樓時，額頭出了一層汗。

以前他做一點事就會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