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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沈肆沒有看律師,隻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如果我簽了,你還會理我嗎?”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公事公辦。”

我毫不退讓。

他突然苦笑了一聲。

“好,我簽。”

他不顧律師的拚命阻攔,抓起筆,在文件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筆的那一刻,他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沈肆把簽好字的文件推回到我麵前。

“南音,隻要你高興,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他看著我,眼神裏有一種病態的執拗。

我仔細檢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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