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收回視線,“好啊,我原諒她。”
蘇淮大喜,連忙上前想揉我的發頂,
“念念,我就知道你最深明大義,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側身避開了他的手,眼神平靜。
蘇淮臉上寫滿了如釋重負,我媽小心翼翼的擦著眼角的淚。
爸爸更是暗自鬆了口氣,仿佛隻要我不追究,這場鬧劇就能掩蓋過去。
他們以為這是我的退讓與妥協。
卻不知道有些原諒不是釋懷,而是徹底失望判。
三天後,海城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舉行。
全城名流雲集,媒體長槍短炮將宴會廳圍的水泄不通。
蘇皎皎弱柳扶風的跟在我媽身後,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我從車上走下來,修長白皙的頸項間帶著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項鏈。
這是全球僅此一枚、早在三年前就被神秘富豪拍下的無價之寶!
蘇皎皎按捺不住心底的嫉恨,痛心道:
“姐姐,你被拐那些年到底跟了哪個男人?”
“你不會是用臟錢買的珠寶吧!蘇家的清譽都要被你毀了。”
全場嘩然,無數鏡頭瞬間對準了我。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人群外突然衝進來一個胡子拉碴的邋遢男人。
他手裏還牽著一個流著鼻涕的小男孩。
男人一眼鎖定我,聲淚俱下的大喊:
“念初,你攀上豪門當了大小姐,就不要我和兒子了嗎?”
“當年你在鄉下跟了我三年,連娃都生了,怎麼能為了榮華富貴拋夫棄子!”
周圍的名流貴婦紛紛嫌惡地掩住口鼻,竊竊私語,
“天呐,她怎麼是這樣的人?”
“剛接回來的真千金居然生過野種,蘇家的臉全丟盡了。”
蘇淮壓低聲音怒聲質問,
“林念初,你跟我們說實話,這男人和孩子是怎麼回事?”
“你戴的珠寶、穿的禮服都是哪來的?你別自甘墮落,把我們全家拉下水!”
蘇建成也氣的渾身發抖,“念初,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年你到底做了什麼事!”
看著滿臉痛心疾首的父兄,以及嘴角勾起勝利冷笑的蘇皎皎。
我輕飄飄道:“我媽口口聲聲要帶我參加晚宴,連衣服都不給我準備,我隻能自己買。”
“我買這條項鏈,就像你們去菜市場買棵白菜一樣容易。自己眼界窄的像井底之蛙,就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得靠出賣自己活著?”
蘇淮一窒,剛要發怒。
媽媽也被激怒了,舉起巴掌朝我扇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誤闖天家,勸餘放下手中沙。】
海城的權貴在看清老管家胸前的純金家徽時,都驚呼出聲,
“港城第一財閥的人怎麼會來?”
老管家對上前攀附的人視若無睹,徑直走到我麵前。
“大小姐,您在蘇家全了生恩,該回家了。”
“先生和太太還在等您接管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