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禮堂鴉雀無聲。
有人在抹眼淚,有人在輕聲勸說。
“天呐,岑校草原來跟薑梨在一起過啊?”
“他都病成這樣了還跑來求婚,這也太深情了吧。”
“是啊,要不就原諒他吧。”
世人總是容易被這種自我感動的苦肉計打動。
他們看不到我曾經流過的眼淚,隻看到他此刻的卑微。
我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燈光打在我的臉上,我沒有一絲動容。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我拿起麥克風。
“岑野。”
我的聲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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