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鶴鳴的手掌帶著風聲呼嘯而來。
我沒有躲,隻是冷冷地盯著他的眼睛。
在他手掌距離我臉頰還有半寸時,我突然抬手,穩穩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指骨用力,沈鶴鳴痛得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扭曲。
“你敢還手?”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順勢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剛碰過他的手指。
“我嫌臟。”
將濕巾隨手扔進垃圾桶,我抬眼環視四周。
“連指紋都沒驗,就憑東西在我的書包裏,就認定是我偷的?”
“這年頭,栽贓陷害的成本已經這麼低了嗎?”
沈如意適時地發出一聲驚呼,捂住嘴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
“可是這塊玉佩是媽媽為了擋我的災才求來的,你怎麼能......”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留下的空白足夠讓周圍的同學腦補出一出大戲。
“太惡毒了吧,不僅偷東西,還想害如意!”
“報警!必須報警抓她!”
校長辦公室裏,氣壓低得可怕。
沈父和沈母接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沈母一進門,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衝到沈如意麵前,心肝寶貝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確認沈如意沒事後,她猛地轉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徽音,你這個喪門星!”
“你在鄉下野慣了,學會了偷雞摸狗,現在居然把手伸到如意身上了?”
“還不趕緊給如意跪下道歉!”
我冷笑一聲。
“跪下?她配嗎?”
沈父氣得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混賬東西!你還敢頂嘴?”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如果你今天不認錯,我立刻打斷你的腿!”
沈鶴鳴在一旁煽風點火。
“爸,跟她廢什麼話,直接報警吧。”
“讓她去局子裏清醒清醒。”
沈如意拉住沈鶴鳴的衣角,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別報警,姐姐畢竟是沈家的血脈。”
“要是傳出去,沈家的臉麵往哪放?”
她轉頭看向沈父。
“爸爸,不如把姐姐送出國吧。”
“國外的環境也許能讓她改變。”
沈父沉吟片刻,居然點了點頭。
“如意說得對。”
“與其把她留在國內丟人現眼,不如送出國。”
“明天我就讓人給你辦手續,你給我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再回來!”
我看著這荒誕的一家人,連憤怒都覺得多餘。
“想趕我走?”
“可惜,你們沒這個資格。”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報警吧。”
“我也想看看,警方查出玉佩上有誰的指紋,調出誰把玉佩塞進我書包的監控時,你們的臉會有多疼。”
聽到“監控”兩個字,沈如意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一瞬。
“姐姐,操場那邊沒有監控的......”
“是嗎?”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確定?”
沈母見沈如意害怕,立刻像母雞護崽一樣擋在她麵前。
“你還敢恐嚇如意?”
“你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了!”
沈如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
“媽媽,姐姐可能真的是被煞氣控製了。”
“不如我們請季大師再來看看吧?”
“當年季大師能看出姐姐的命格,現在肯定也能幫忙化解。”
沈母連連點頭。
“對對對,請季大師來!”
就在這時,校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校長畢恭畢敬地彎著腰,迎進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
“褚老,您這邊請,這就是我跟您說的......”
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辦公室裏劍拔弩張的眾人,頓時愣住了。
沈父看到老者,卻像是見了神仙一樣,激動地迎了上去。
“褚老!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全國最頂級的風水玄學泰鬥,褚玄機。
平時連京圈頂級權貴都請不動他,沒想到今天居然出現在了聖華高中。
褚玄機沒有理會沈父的討好,他的目光在辦公室裏掃過。
先是落在沈如意臉上。
他眉頭微皺,臉色有些古怪。
緊接著,他的目光轉到了我身上。
那一瞬間,褚玄機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快步走到我麵前,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錯了......全都錯了!”
他指著我,激動得胡子都在顫抖。
“此女分明是紫氣東來,吉星拱照的極品命數!”
“誰說她是天煞孤星?簡直是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