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庭安靜了半個月。
沒有再來學校,也沒有借程家長輩給我施壓。
他隻通過律師確認財產問題。
我以為他正在逐漸接受。
直到父親照相館拆除的那天,舊鄰居發來一段視頻。
程敘庭獨自站在街邊。
施工人員正在拆除最後一麵牆。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利用關係要求延期。
隻在磚牆倒下前,取走了一塊寫著模糊刻度的木板。
那是父親曾經用來為小孩量身高的牆板。
我小時候的每一年,父親都會在上麵劃一道線。
程敘庭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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