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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前，我回父母家收拾最後一批東西。

我的臥室已經堆滿從三亞帶回來的行李。

六頂草帽壓在床上，其中一頂邊緣被踩裂了。

妹妹男友戴走的，正是原本屬於我的那頂。

媽媽見我進門，難得沒有發火。

她做了一桌我小時候愛吃的菜，又把附屬卡整齊擺在桌上。

“媽知道這次委屈你了。”

“卡還給你，以後我們少用一點。”

我沒有接。

“已經注銷了。”

媽媽的笑僵在臉上。

“一家人哪有真斷幹淨的？你重新辦三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