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姐姐和混混戀愛後,媽媽生的小號,可惜我一出生就傻得掛相。
百日宴上,姐姐看著我狂笑不止。
“我的親媽呀,你就指望這玩意兒管理公司,給你養老送終啊。”
可媽媽隻是笑了笑,當場宣布我是她的唯一繼承人。
十歲生日,姐姐騙我學豬叫,惹得賓客們捂嘴竊笑。
媽媽立即終止了和他們的生意。
人們都說媽媽愛極了我這個小女兒,可是她在家卻從不看我一眼。
直到十八歲,媽媽豪擲千萬給我辦成人禮。
在酒店洗碗的姐姐終於繃不住了,抓住媽媽的胳膊嚎啕大哭。
“我錯了,你別愛那個傻子,愛我好不好?”
我什麼都不懂,隻知道媽媽被她抓得很痛,衝上去一頭把她撞倒在地上。
姐姐崴到腳痛得滿頭大汗,媽媽心疼地扶起她,轉身就是一耳光打在我臉上。
“你就是我為了氣昭昭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爭寵?!”
媽媽的愛果然是假的,我懂事地走出酒店,卻被混混一棍打暈過去。
三天後,當時媽媽如願把公司交給姐姐時,有人在荒郊野外發現了我的屍體。
......
我被凍醒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四麵透風的破瓦房裏。
頭好痛,好想媽媽。
屋裏站著一個帶頭套的男人,正用奇怪的聲音對著錄音筆說話。
“死老太婆,你女兒在我手上,五千萬買她一條命不貴吧。”
說完,他把錄音筆放進一個信封裏,抬腿就是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看什麼看?!”
我又痛又怕沒忍住叫了一聲媽媽,男人吭哧笑了一聲,用爛布頭堵上我的嘴。
“你媽不是很有錢嗎?
“我把這個放在你家門口,她就會乖乖地拿錢來換你。”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叫綁架,原來我被綁架了啊。
隻是這個人運氣不好,還不知道媽媽和姐姐已經和好了。
她再也不需要拿我氣姐姐了,我沒有用了。
沒用的小孩是換不來錢的。
隻是我的嘴裏塞滿爛布頭,沒辦法開口告訴他。
臨走前,男人把我身上的繩子勒得更緊了,然後才拿上錄音筆走出了破瓦房。
這時的醫院裏,媽媽正穿著高跟鞋,用輪椅推著姐姐跑上跑下。
見她的腳後跟磨出血,司機說他來推,媽媽卻不放心。
看診、拍片,媽媽因為心疼皺起的眉眼就沒有放鬆過。
直到醫生說沒什麼問題,她才抱著姐姐又哭又笑。
深夜回到家,媽媽路過我的房間,突然想起剛剛宴會上的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
她推開房門,卻隻看見我那隻臟兮兮的兔子玩偶,正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媽媽疲憊地歎了一口氣,她知道我一定又是躲到雜物間了。
我總是媽媽媽媽的叫她,還在她麵前做鬼臉逗她笑,可看著我蠢鈍的模樣她隻覺得心煩,揮手讓我離她遠點。
每次我都會躲到雜物間希望媽媽來找我,隻是她一次都沒來過。
揉了揉因為扇我時太用力,還有些發麻的手。
媽媽第一次去了雜物間,可這裏卻依舊空蕩蕩的,沒有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