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裴氏財團請大師算過八字後,花重金娶回的少奶奶。
婚後第二年生下了女兒。
幼兒園活動,丈夫裴敘崢破天荒抽出時間,陪我們參加親子活動。
可比賽開始前,我突然低血糖發作,一頭栽倒在操場上。
裴敘崢以為我故意當眾裝病博取關注,皺著眉讓校醫不用管我。
可校醫替我檢查完,卻神色古怪地問他:
“她長期營養不良,你們家平時不給她飯吃嗎?”
幾個家長麵麵相覷,以為校醫判錯了。
誰不知道裴家名下產業遍布全國,隨便一筆生意都價值過億,怎麼可能連妻女都養不起?
裴敘崢也覺得我戲精病犯了。
直到女兒拿出飯盒遞給我,裏麵裝著她午餐時偷偷留下的半塊牛排和一隻雞蛋。
她小聲解釋:
“媽媽晚上餓了,隻敢喝水。”
“她說省下錢,我就能每天喝牛奶。”
裴敘崢猛地抬頭看向我。
“你瘋了,省什麼錢?”
“我每個月給你兩百萬。”
“再說,家裏的牛奶和營養品什麼時候斷過?”
......
穗安緊緊貼著我的腿,小手仍舊托著那隻飯盒。
她以為裴敘崢在責怪我,慌忙替我解釋。
“爸爸,媽媽沒有亂花錢。”
“媽媽說牛奶很貴,我一天隻能喝一瓶。”
“她自己不喝。”
周圍安靜下來。
裴敘崢的眉頭卻皺得更深。
“家裏的牛奶每天都有人送。”
“她想喝多少都可以,為什麼還要省?”
穗安被問住了。
她才四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家裏從來沒有人送過牛奶。
校醫聽不下去,將檢查報告遞給裴敘崢。
“孩子的話或許說不清楚,但檢查結果不會騙人。”
“裴太太不隻是低血糖,她還有中度貧血,體重也遠低於正常標準。”
“這種情況不可能一天兩天形成。”
裴敘崢低頭掃了一眼,沒有接。
他最厭惡威脅他逼。
結婚三年,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回來,我不是發燒,就是胃疼。
起初他還會請醫生。
後來次數多了,他便認定我隻是想讓他留在家裏。
“她從小身體就不好。”
他語氣淡漠。
“營養不良不代表裴家沒給她飯吃。”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
“我沒有說裴家不給我飯吃。”
“是生活費不夠。”
裴敘崢剛想說話,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臉色沉下來。
公司臨時召開股東會議,幾個董事已經在等他。
電話那邊催得很急。
裴敘崢捏了捏眉心,明顯不想繼續聽我解釋。
恰在這時,婆婆宋令儀從操場外走了進來。
她今天原本隻準備出席最後的頒獎環節。
看見醫務室裏圍著這麼多人,她的臉色立即冷了。
“怎麼回事?”
裴敘崢簡單說了幾句。
在他說來,我不過是因為他中途要走,故意暈倒鬧脾氣。
宋令儀本就不喜歡我。
當初大師說我的八字能旺裴家,她才勉強答應這門婚事。
後來我生下穗安,沒能替裴家添個男孩,她對我更加冷淡。
她掃了一眼我蒼白的臉。
“既然醒了,就別耽誤孩子參加活動。”
“這麼多家長看著,裴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點點頭,牽著穗安下床。
起身時眼前又黑了一瞬。
穗安趕緊踮起腳扶住我。
“媽媽慢一點。”
她的小手沒有多少力氣,卻牢牢抓著我。
宋令儀看見了,眼神微微一頓。
裴敘崢已經走到門口。
我忍不住叫住他。
“敘崢,我沒有收到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