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懷孕後,她立馬掛了婦產科檢查,本來想著讓江律琛陪她一起去的。
但現在也沒必要了。
拿著b超單從產科出來後,許聽夏立馬就去了閨蜜秦知秋家裏,當做是最後的道別。
剛見麵,她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上去,“嗚嗚,秋秋,我的好秋秋,這次我走了之後,都不知道什麼才會回國,你可不能忘記我啊。”
“那該死的江律琛,最近對我怨言重的要死,天天說他是重生大男主,不要我們孤兒寡母了,要回豪門過大少爺的日子了。”
最近這些天的委屈,就在這一刻,徹底發泄了出來。
秦知秋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胡說什麼呢?就算你回不來,我也可以去看你啊,不過,夏夏,你真相信重生這事?”
怎麼聽來,怎麼匪夷所思。
許聽夏狠狠的擦了擦眼淚,氣憤的開口,“我不管他說的真的假的,反正我肯定要帶著孩子走的,要不然等他知道,我為了錢,來玩他,以後肯定沒什麼好果子是吃。”
見她態度堅決,秦知秋也沒有在勸。
兩個人說了好半天的貼心話,第二天,許聽夏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租的房子的老式小區,沒有電梯,隻能爬樓梯上五樓。
剛走在拐角,就聽到一道熟悉的破防聲響起。
“該死的,許聽夏這女人是不是不愛我了?昨天岑月過來找我,她不僅不吃醋,還祝我們約會快樂。”
“她變了!真的變了,以前要是有女人撲上來,她肯定會一巴掌扇過來,打我罵我。”
“可現在,見我跟別的女人親近都無動於衷,就連我這麼反常的情緒,也不聞不問,完全不關心我。”
“虧我買完珠寶婚紗後,想著走的時候沒給她留錢,就回來看看,結果呢!”
“昨天居然一夜未歸!她一夜未歸啊。”
沙啞的嗓音中帶著哭腔,不斷在控訴許聽夏種種惡劣行為。
對方仿佛被他這些話氣的跳腳,開口大罵,“江律琛,你他嗎有毛病啊!許聽夏惹你,你去找她啊,找我幹什麼?”
“不僅冷臉洗內褲,還哭的跟個開水壺似的說她不愛你,知道的人知道你在報複,不知道的以為你在卑微求愛。”
“你這重生,簡直就是狗屁不如,掛了,少特麼打擾我睡覺。”
還沒等江律琛說話,對麵毫不留情就掛斷了電話。
“該死!”他臉色黑沉鍋底,氣的把手機砸在了牆壁上,又狠狠踹在牆壁上。
宣泄完氣後,這才轉身走進家門。
許聽夏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堆手機殘骸,沉默了半晌後,推門走了進去。
月光斜斜灑在沙發上,高大身影被襯的愈發黑沉孤寂,手指夾著煙頭的紅光。
“舍得回來了?”
聲音冰冷,渾身冒著冷氣,就連客廳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跟剛才在樓道裏,哭唧唧的男人,簡直就是兩模兩樣。
許聽夏頓了頓了,將燈打開,穿著拖鞋了走進,“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出去好幾天嗎?”
語氣淡淡的,仿若麵前坐著的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從他答應聯姻,把未婚妻帶來時,她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帶著孩子兩天後離開,她勢在必得!!
江律琛目光緊鎖的盯著她,語氣中帶著譏諷,“怎麼?是我回來打擾你跟別人約會了嗎?”
一想到,許聽夏徹夜未歸,內心好似憋屈到爆炸一般。
說話語調都不受半點控製。
話音剛落,空氣驟然的凝固,變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