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聽夏是個胸大腰細的貌美作精,一直把男友江律琛當狗使喚。
就在她拿著兩條杠的驗孕棒去找他時,卻意外聽到的一段對話。
“老子上輩子被她呼來喝去,當祖宗一樣把她供著,可現在,我重生了,堅決不要再重蹈覆轍。”
“我上輩子腦子肯定被驢踢了,放著好好的大少爺不做,非要跟家裏斷絕關係,在工地搬水泥養她。”
“一天打三份工,累死累活的滿足她所有要求,可,直到猝死才知道,她裝窮接近我,就是為了給她竹馬林淵報複我。”
“嗬嗬,這輩子,我一定要讓她知道欺騙我的代價!!”
最後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好似恨不得立馬將許聽夏碎屍萬段。
握著門把手的許聽夏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什麼林淵?
她壓根就不認識啊!
正當她要走進去問清楚時,又再次聽到他開口說話聲。
“不跟你這個舔狗聊了,許聽夏馬上就要醒了,我得給她洗好內褲就去做飯了。”
“滾!!!老子是重生大男主,跟戀愛腦不搭邊,剛才我已經跟我爸媽說了,打算五天後跟許枝夏說分手回歸江家的事了。”
“以後你再說這種話,這輩子都別聯係了!!”
怒吼完,他氣呼呼的將手機掛斷。
隔著門縫,許聽夏看到他將蕾絲邊內褲搓洗了幾下,又氣憤的一把扔在地上。
用腳死死踩上去,使勁碾壓了幾下。
肮臟腳印與白交織在一起,異常觸目驚心。
依稀記得,這條內褲價格昂貴,是江律琛在工地搬了一周的水泥買的。
昨晚他渾身被雨水淋透,手上,胳膊上都是摔傷,小心翼翼的將禮盒捧在她麵前。
可當時,許聽夏隻是打開看了一眼,就滿臉嫌惡的隨意扔在地上。
“江律琛!這牌子是我上周喜歡的,現在我不喜歡了,一件內褲而已,你就讓我等了這麼久!以後,我還能靠上你什麼?”
“真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喜歡你這個窮鬼!!”
尖酸刻薄的冷漠樣子,將江律琛打擊滿臉痛苦,但他還是顫抖著手,想要碰許聽夏的手。
可被她惡狠狠的甩開,語氣冰冷“別碰我!!臟。”
說完,便轉身離開,完全不顧及身後哭到破碎的男人。
即便心隨著哭腔,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但許聽夏指甲死嵌入掌心,眼眶通紅的硬生生沒有回頭。
從三年前她就知道,江律琛壓根就不是什麼窮小子,而是頂級豪門江氏唯一的繼承人,不滿家族聯姻岑氏才離家出走。
他從小被江家寵愛中長大,又怕工作出挑被發現,隻好蒙著臉去送外賣,維持日常生活開銷。
遇到江律琛那天,他被車狠狠撞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肇事者開車逃跑。
隻有許聽夏立馬拿出手機報了警,還將他扶了起來送往醫院治療。
經過這次之後,江律琛開始瘋狂追求她,抱著花單膝跪在地上。
“夏夏,從你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喜歡上了你,在醫院你經常來照顧我,這麼久的相處,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做我女朋友吧!夏夏。”
望著那到充滿深情的眸子,許聽夏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的告白。
她不信什麼一見鐘情,更不相信甜言蜜語的畫大餅。
但,江律琛卻沒有退縮,而是更加對許聽夏好。
不論刮風下雨堅持送她上班,用盡積蓄給她買最喜歡的東西,每日都會送最昂貴的玫瑰花,企圖讓她看清自己執著心意。
得知消息後的江母,知曉此事後,便主動找上了許聽夏。
用五千萬籌碼買她給江律琛嘗夠愛情的苦,讓他知道,隻有家族聯姻才會有保障。
為給母親支付心臟病的高昂費用,她答應了。
在戀愛的一年裏,無論偽裝成豪門大小姐的許聽夏多麼無理取鬧,多麼作,江律琛都十分包容,甚至沒有怨言,當起了戀愛腦。
這一度讓她有些崩潰。
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她也愛上了江律琛。
查出懷孕的這天,迫不及待想要跟他分享,卻被重生後的他徹底撕碎了甜蜜的日子。
眼淚噴湧而出,她垂眸看著小腹,不自覺抬手撫摸上去。
輕聲呢喃道,“沒關係,寶寶,就算沒有爸爸,我們母子兩個也能好好照顧自己,對不對?”
心臟恍若無數利刃刺入,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
沒關係,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
現在任務完成了,她也該聯係江母,拿著五千萬離開了。
就在她沉浸在思緒中時,房門被驟的打開。
“怎麼又沒穿鞋出來了?飯還沒做好,好了我叫你。”
聽到江律琛的聲音,許聽夏瞬間回神,抬頭愣愣的看向他。
無論看多少次,他這幅清冷雋秀的樣子,都是那麼著迷,隻是眼中不似以往的寵溺,反而帶著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感。
見她不語,江律琛無奈的歎了口氣,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
“許聽夏,別再任性了,這是最後一次,我伺候你穿鞋吃飯。”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雇的保姆,你不能為了你的巨嬰行為,讓我每天包容你兜底。”
說話間,他拿出襪子跟拖鞋,就要給許聽夏穿上。
但她猛地將腳收回,從他手上接過穿上,淡淡的開口。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不會再會讓他伺候,不會再有巨嬰行為,更不會糾纏他。
讓他回歸豪門接受命定姻緣,擺脫戀愛。
隻需要五天,她們便橋歸橋,路歸路。
再也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