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敘白是跟著搬家公司的人去找信的。
蘇曼寧說自己沒拿過，助理卻想起來，收拾小院時她把一個泛黃的信封隨手塞進了婚禮布置樣品箱。
倉庫翻了半天，才從一堆緞帶底下找到它。
敘白拿著信封來小院時，天剛下過雨。
他站在廊下，袖口沾了一塊灰。
“沒拆。”
他把信封遞給我。
我看見封角上丈夫留下的墨點，才伸手接過。
敘白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賬本。
我正在把被折起的賬頁壓平，每頁底下都墊著幹淨的紙。
“我能

第12章
程敘白是跟著搬家公司的人去找信的。
蘇曼寧說自己沒拿過，助理卻想起來，收拾小院時她把一個泛黃的信封隨手塞進了婚禮布置樣品箱。
倉庫翻了半天，才從一堆緞帶底下找到它。
敘白拿著信封來小院時，天剛下過雨。
他站在廊下，袖口沾了一塊灰。
“沒拆。”
他把信封遞給我。
我看見封角上丈夫留下的墨點，才伸手接過。
敘白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賬本。
我正在把被折起的賬頁壓平，每頁底下都墊著幹淨的紙。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