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敘白先開了口。
“太爺爺，您叫她什麼？”
程予彥沒有鬆開我的手。
“媽。”
程敘白看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了。
“這怎麼可能？”
“敘白。”
程懷安走到他身旁。
“她是你太奶奶。你爺爺在世時也見過她。”
“那你們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
“我讓他們先別說的。”
我接過話。
“你剛接手公司，予彥說等忙過這陣，由他親自告訴你。”
程敘白怔了怔，目光又落到我的臉上。
蘇曼寧忽然笑了一聲。
“老爺子，

第6章
程敘白先開了口。
“太爺爺，您叫她什麼？”
程予彥沒有鬆開我的手。
“媽。”
程敘白看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了。
“這怎麼可能？”
“敘白。”
程懷安走到他身旁。
“她是你太奶奶。你爺爺在世時也見過她。”
“那你們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
“我讓他們先別說的。”
我接過話。
“你剛接手公司，予彥說等忙過這陣，由他親自告訴你。”
程敘白怔了怔，目光又落到我的臉上。
蘇曼寧忽然笑了一聲。
“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