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間會議室空著，燈沒開全。

顧雲成坐在記錄員以前坐的地方，把發給每位參會人的紀要一份份找出來。

舊版不能憑他一句話當作沒存在過。

顧雲成問記錄員，當初發出去多少份。

“二十七份，紙質的十三份。”

記錄員報得清楚，還把寄送名單放在桌上。

顧雲成看見好幾個熟人名字，才知道自己隨口說出的一句話，不會因為在會議室裏改了口就憑空消失。

他請記錄員留下來幫忙核對收件人，沒有再叫他替自己換字。

記錄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