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信送到王庭的時候,杏花坡上的花已經開了一半。
信上隻有一句話:他想見你最後一麵。
我想了一夜,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心軟。
有些話說完了,才算真的結束。
我們在界碑邊上見麵。
界碑這邊是大燕,那邊是北狄。
他站在大燕那邊,我站在北狄這邊。
中間隔著一塊石頭,也隔著那五年。
他瘦了很多,眼底一片青黑。
看見我,他張了張嘴,過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你喜歡什麼?”
五年裏,他一次都沒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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