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王庭外等了一整日。
北狄風硬,他沒帶炭。
他被領進王帳時,我坐在赫連錚身側,穿著北狄的赤色袍服,鹿皮手套擱在膝上。
他看見我,腳步頓住了。
“阿昭......”
赫連錚抬了抬下巴:“大燕使者,宣你的國書。”
哥哥展開黃絹,一字一字地念:“和親郡主錯嫁,請北狄即日送還......”
帳中幾個北狄將領笑出了聲。
太廟前那天,禮部侍郎也是這樣笑的。
赫連錚沒笑,偏過頭問我:“你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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