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縮。
“許棠。”
“原始代碼、六版商業計劃書、郵件往來,還有你求我替你寫答辯稿的聊天記錄。”
“我都交了。”
程越伸手來夠我的手機。
保安將他擋住。
“你不是自願幫我的嗎?”
“我自願幫你,不代表我同意你冒領我的成果。”
大屏幕切出他的采訪截圖。
獲獎學生程越:核心模型由我獨立完成。
下麵,是同一份模型的原始郵件。
發送人是我。
發送時間,比他的獲獎采訪早了兩個月。
我看向主 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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