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為豪門霍氏家主擋過一槍。
憑著過命的交情,膝下無子的霍老允諾認我的女兒為幹閨女,
並舉行了資產過繼儀式。
可儀式當天,大女兒卻越過我走向了我丈夫的前妻。
“我媽總是逼我學經濟,可隻有你才是真心疼我。”
“她不會逼我念商學院,不會罰我寫商業計劃書,更不會說我一句重話。”
“今天我就要繼承千億財產,往後再不是任你擺布的傀儡。”
她跪下磕頭,聲音響亮:
“從今以後,宋阿姨才是我心裏認定的親媽。”
滿座嘩然,都等著我發瘋。
宋若心紅著眼扶她,丈夫皺眉看我,像是在等我失控。
可我隻是平靜地放下茶杯。
我抬手叫停儀式,命人關上禮堂大門。
我看向站在屏風後的小女兒。
“去換禮服。”
“霍老要的繼承人,是我的女兒。”
“既然你姐姐不是,那今天就換一個人繼承千億資產。”
......
陸曼臉上的笑意一下沒了。
“段玉嫣,你憑什麼換人?”
她不再叫我媽,也沒有再看屏風後的陸恬。
“繼承儀式是為我辦的,霍老認的也是我。”
“你一句換人,就想把我的東西給她?”
我放下茶杯。
“你剛才當眾認了宋若心做母親,也說以後不受我擺布。”
“霍老要的繼承人是認我為唯一生母的女兒。”
陸曼抬手指向我,聲調拔高。
“你就是容不下我親近宋阿姨。”
“這些年你逼我學經濟,逼我寫商業計劃書,連選課都要替我安排。”
“你嘴上說為我好,其實隻想把我變成聽話的工具。”
宋若心快步走到她身側。
“曼曼,別這樣。”
“今天是大日子,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再說。”
她說著看向我,眼圈發紅。
“玉嫣,你也別生氣,孩子隻是想自己作主。”
“她從小就怕你失望,什麼都照你的要求做。”
“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你何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逼她?”
幾桌賓客低聲交談起來。
陸曼被她護著,站得更直了。
“我能進霍氏繼承儀式,全是因為我優秀。”
她望向四周,聲音清楚。
“這和段玉嫣有什麼關係?”
“她的恩情是她的,我的能力是我的。”
我的指尖壓住茶杯邊沿,指腹一陣發涼。
霍老當初答應給女兒機會是因為我替他擋下那一槍。
現在她把這些都劃成了自己的本事。
陸澤從主桌旁起身,幾步走到我麵前。
“夠了,玉嫣。”
“你當眾叫停儀式,陸家今天要成全城的笑柄了。”
我隻覺得荒唐。
“她先當眾否認我這個母親。”
陸澤皺緊眉頭,壓低聲音。
“她說的是氣話。”
“你做母親的讓一步,等儀式結束再談不行嗎?”
“你非要把家事鬧到霍家麵前?”
我抬手示意貼身助理過來。
“去霍氏總部,把禮堂裏的實情報備清楚。”
“儀式先暫停,繼承人資格由霍老確認。”
助理剛應聲,陸澤已經轉頭叫住他。
“站住。”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出去。”
他朝門邊的安保抬了抬手。
“守住出入口。”
“今天誰都不許離場,也不許把這裏的事傳出去。”
安保立刻圍住助理。
陸澤回頭看我,語氣更沉。
“玉嫣,別再添亂。”
“你現在坐下,等家裏長輩來處理。”
屏風後,陸恬掀開一角,邁出半步。
我抬手攔住她。
“別出來。”
她停在屏風後,手指攥緊了裙側。
我看著陸曼。
“門是你們關的。”
“但接下來,誰也別想把事實關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