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的寒風裹挾著寂靜的無邊的黑暗。
天不亮,渝縣北門悄悄開了半扇。
林硯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城頭——陳縣令裹著件厚棉袍站在門洞裏,衝他拱了拱手,那意思很明白:望諸君平安。
林硯咧嘴一笑,在馬背上抱了抱拳,轉頭一夾馬肚,蹄聲踏碎薄冰,往北去了。
隊伍攏共二十來號人,賀延昭帶了八個親兵,賀啟領了六個眼疾手快的,剩下幾個是陸千山點名要的,兩個幫閑扛藥箱子,一個專門背蠱蟲罐子的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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