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平市
半夜一點鐘
叮~叮~叮~
門鈴的聲響在走廊裏不斷地回蕩著,伴隨著雨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來了!大晚上的這麼按門鈴,你也是有種,不知道這樣騷擾男生是要進去蹲號子的嗎?”沈暮辭掃了掃自己卷成雞窩的頭發,不情不願地起身道。
穿越到女尊世界的第二十六年,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敢這麼按門鈴的。
不知道男孩子在這裏才是最重要的保護對象嗎?
但凡讓沈暮辭發現外麵是個陌生人,他可得報警,好看的男生在這裏實在是太吃香了,說不準就被誰給盯上了。
靠近大門,沈暮辭才開口接著問道:“大晚上到底是誰在按門鈴啊?”
聲音落下,門鈴還在按。
沒有停下的意思。
叮~
叮~
“搞什麼啊?總不能來了女尊世界再讓哥掉進一次規則怪談吧?”沈暮辭暗自嘀咕了一聲。
隨後直接湊到了貓眼上,看向外邊。
沒有漆黑一片,也沒有什麼可疑人,燈亮著,可就是看不到人。
“真是見了鬼了?難不成那家夥蹲著的?”
說完,沈暮辭也不慫,抄起旁邊的防狼棒就將手放在門把手上。
他可不是嬌滴滴的男人,才不怕這些東西。
打開門的瞬間,沈暮辭正打算給外麵的人狠狠來一下的時候,他舉著防狼棒的手卻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隻見外麵不是癡女,也不是女色狼,而是一個頭發蓬鬆看著沒有精神的可愛小女孩。
她背著一個包,渾身已然濕透了。
女孩看見沈暮辭的一瞬間,眼中的眸子微微顫抖著,嘴角緩緩張開,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隻是那身體仿佛丟失了最後一點力氣一樣,‘唰’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誒?!這是...”
沈暮辭連忙把小孩給抱了起來,轉頭張望著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可疑的人,他才皺起眉頭輕歎道:“這到底算個什麼事啊?”
這話剛剛說完,沈暮辭便稍稍撩開女孩的發梢,伸手輕撫著她的額頭。
燙!
很燙!
“嘶~這孩子哪裏來的,發那麼高的燒父母都不管的嗎?”沈暮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沈暮辭關上門,連忙給小女孩身上弄幹,喂了退燒藥,換好了一身她背包裏幹淨的衣服,貼上了冰涼貼。
沈暮辭才放鬆了些。
大晚上下著暴雨,這已經是沈暮辭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了。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直接報警處理的,但現在雨下那麼大,還是等明天再去警局看看吧。
沈暮辭坐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恍惚間像是看到了一個熟人的身影。
“這孩子長得怎麼有點像她啊...是我的錯覺嗎?”
就在沈暮辭打算近一步再仔細看看的時候,他的手機赫然響了起來。
嘟~嘟~嘟~
來電人赫然是自己的好兄弟——淩白。
“喂?大晚上的怎麼還跟我打電話啊?”沈暮辭說道。
“咋啦?我跟我家辭寶打電話都不行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嬌嗔的男聲:“還不是因為你明天要去相親,我想著你沒什麼經驗要不要陪你去一趟,特意打電話過來問一嘴的。”
聽到這話,沈暮辭無奈地尷笑了兩聲。
其實他真的不打算相親的,奈何家裏和社會的壓力屬實有點大。
而且結婚作為一輩子的事情,該結還是得結啊!
沈暮辭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你明天應該也起不來吧?”
這話一說出口,對方陷入了好長一陣沉默。
身為男孩子早上賴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哪怕是嫁到女方家也是如此,男生天生就是該拿來寵的。
所以確實比較沒有時間觀念,這點是能理解的。
“咳咳!那好吧,到時候你自己去的話盡量不要去包間,省得又有哪個不要臉的女人使勁兒往你身上湊,占你的便宜。”
“行,放心吧!我還沒笨到這種地步,睡了。”沈暮辭應了一聲,隨後也不等對方接著說下去就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誒誒誒?”
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淩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男大不中留啊!當初那麼多個頂尖的女人都看不上,怎麼可能和普通女人相親成功呢?”
房間內
沈暮辭看著熟睡的小家夥,眼裏閃過了些許遲疑。
他拿起手機,滑動著那沒剩下多少的聯係人列表。
隻是滑了些許便停在了一個備注上,可始終沒有按下那串號碼。
沈暮辭輕聲歎了一口氣:“應該沒有那麼巧吧?大概是長得比較像...”
說完,沈暮辭便靠著小女孩沉沉地睡了過去。
於此同時
一處酒店的樓頂,dj的音樂響天動地。
四射的燈光在黑夜裏亂竄,不少人在天台上拿著酒瓶不斷地扭動著。
“蕪湖~接著跳,接著舞!今天依舊由溫姐買單,都別給溫姐特意省錢啊!”
“溫姐大氣!”
“不愧是溫姐,大家舉杯敬溫姐一個!”
隨著眾人舉起杯子,她們的目光望向同一個方向。
那是坐在人群中的一位甜美禦姐。
光看臉的話感覺有些呆萌,可身材卻又有些高挑,像是蘿莉長錯了身高。
那酒水潤過的紅唇似乎更加地吸引人,不少男人在一旁害羞地抿著唇都在期待著某天這吻可以落在他們的身上。
溫若詩緩緩舉起酒杯,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隨意地示意著。
正當派對準備繼續進行之際,一道身影赫然闖了進來。
那人臉上十分的驚恐,步伐也十分淩亂,就好像慢一秒就會沒命似的。
“砰”的一聲,女人一個踉蹌就直接滑跪在了地上。
“溫...溫總?!”
看見來人,溫若詩搖晃著紅酒杯悠哉道:“慢點說,天塌不下來。”
盡管有溫若詩的允諾,但是女人根本不敢有絲毫地懈怠。
她顫顫微微地說道:“大...大小姐不見了。”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還有些微醺陶醉的溫若詩神色劇變,手中的玻璃杯應聲而碎。
瞳孔猛地收縮,聲音低沉地質問道。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女人慌忙地從兜裏掏出一張小紙條:“溫...溫總,這是大小姐留在房間裏的。”
見狀,溫若詩顧不得被酒水浸濕的手,一把就將紙條給奪了過來。
在看清上麵的字之後,她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了些。
“原來是去找爸爸了...”
溫若詩:找爸爸?!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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