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在廊下看完了和離書。
他問我：“你是從什麼時候決定的？”
“在邊城府門前。”
那夜我站在雪裏，請他讓我見阿硯一麵，他卻說孩子受了驚，讓我先回去。
我後來去赴宴的驛館寫信，才明白自己不能再待在他身邊，等他挑一個合適的時辰把兒子帶來。
裴昭收起紙，低聲說知道了。
“我會把該辦的文書辦好。”
“賬歸賬，不必等賬清了再辦。”
“好。”
他應得很輕，沒有再說讓我想想。
我將他送到院門，裴昭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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