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連夜趕往省城。
母親、大哥、長姐和顧硯舟也一同去了。
他們抵達醫院時，搶救室門上的紅燈還亮著。
護士遞來一疊文書，讓父親簽字。
紙上寫滿了可能出現的危險。
心力衰竭、呼吸衰竭、術中死亡。
父親握著鋼筆，遲遲落不下去。
他做了幾十年生意，簽過價值數十萬的契約，從未像此刻這樣害怕過一個名字。
護士催促道：
“病人情況很危險，不能再耽誤了。”
父親這才在家屬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母親抓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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