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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寧城下了一場大雨。

賀承洲的右腿留下了舊傷，天氣一變便隱隱作痛。

他仍然每天出現在烘焙店對麵的咖啡館。

溫夕月看見了，也當作沒看見。

晚上關店時，雨越下越大。

她撐開傘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賀承洲扶著牆，單膝跪在濕滑的台階上。

他的臉色蒼白，右腿似乎使不上力。

溫夕月停下腳步。

身體比理智更快地想要走過去。

三年來形成的習慣，讓她幾乎立刻判斷出，他的腿應該是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