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叫我心死的,是第四天中午。
那天我剛做完一項檢查,累,回到病房就眯著了,臉朝裏,背對著門。
金蘭她們以為我睡熟了,聲音就沒太避諱。
可病房裏熱,她們嫌悶,一個個溜達到走廊上去說話。
病房的門虛掩著,走廊那頭的話,順風往我耳朵裏鑽。
先是金蘭的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楚:「......我看媽這病,懸。今早我又問大夫,大夫支支吾吾,就說等結果。你們想,要是好事,用得著等?」
衛國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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