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提前了。
雨從夜裏一直下到第二天午後。
上遊水位漲得像一堵移動的牆。
三鎮船頭的紅線全部被淹過。
我帶著賀硯舟趕到舊水門時,外城閘門已經被鐵鏈鎖死。
裴觀瀾站在閘門前。
“城主命令,開閘大典必須保住觀潮街。”
我看著鐵鏈。
“所以你要讓下遊三鎮替觀潮街擋水?”
“水工司說暗閘已經廢棄。”
“他們說什麼你都信?”
“我現在也不確定。”
“不確定還鎖閘?”
他臉色發白。
“觀潮街裏有上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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