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慶假期結束返校,師姐突然和導師舉報了我:
“我舉報路瑤偷賣實驗室稀有試劑!”
“她還把錢都拿來購入奢侈品了。”
看著視頻裏我出入實驗室的畫麵和大額消費流水,
我百口莫辯。
我被學校開除,還麵臨著高額賠償。
爸媽難以接受這個事情喝藥走了。
失去至親和學業後,我萬念俱灰,跳樓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國慶假期前。
這一次,我果斷給導師發消息:
“老師,您之前說的出國交流,我願意陪您去。”
國慶假期後,師姐哭著實名舉報我。
學校領導趕來,導師拿出國外研究所的門禁記錄和監控。
畫麵裏,我穿著白大褂,整整七天都在國外實驗室。
導師看向師姐:
“她國慶七天都在國外做項目,怎麼偷賣實驗室試劑?”
......
國慶假期的前一天,我睜開了眼。
頭頂是宿舍的床板,灰白色,中間裂著一道細縫。
我慢慢坐起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溫的,熱的,有一層冷汗。
我盯著手機上的日期看了好幾遍。
我沒被開除,爸媽也還沒喝那瓶藥,我也還沒從天台往下跳。
"瑤瑤,你醒啦?"
對麵上鋪探出半顆腦袋。
宋知心衝我笑,眼睛彎起來。
"臉色怎麼這麼白,做噩夢了?"
我盯著她這張臉,胃裏又翻起一陣惡心。
前世的最後七天,就是這張臉,把我一家拖進了墳裏。
我壓下那股惡心,扯了扯嘴角。
"起床起猛了,頭暈。"
宋知心翻過身,胳膊撐在床沿,語氣親熱得發膩。
"實驗室那批稀有試劑得有人看著,我想著咱倆輪流值一下。"
我掐住掌心,指甲陷進肉裏。
就是這句。
前世,我點了頭。
她錄下我進出實驗室的畫麵,做了假流水,轉頭實名舉報我偷賣試劑。
我被學校開除,爸媽喝藥走了,我從天台跳了下去。
這一整套,我死過一次,全記住了。
"瑤瑤?"
她又喚了一聲,聲音軟得發膩。
"不留。"
我抬起頭,直直對上她的眼睛。
"我假期跟薑導出國,去研究所做項目。"
宋知心的笑停了一瞬。
"出國?怎麼沒聽薑導提過。"
"剛定。"
我不再理她,摸出手機,給薑導發消息。
"老師,您之前說的出國交流,我考慮好了,跟您去。"
發送。
沒過多久,薑導回了消息。
"好,我來安排,你準備一下材料。"
我把這條也截了圖。
宋知心還盯著我,笑容淡下去,語氣裏多了試探。
"那你們幾號走?返校又是哪天?"
我看著她。
前世她也是這麼問的,問清楚我的行程,好安排那場構陷。
"導師沒定,我也沒問。"
"這都快放假了還沒定?"
宋知心坐直了身體,聲音拔高了一點。
"瑤瑤,你該不會是敷衍我吧?"
我沒接話,低頭把手機調成靜音,順手截了圖。
這段對話,一個字都不能少。
"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宋知心盯著我,聲音輕下去,眼底浮起一層我看得懂的惡意。
"哪有。"我笑了一下,"就是沒睡醒。"
她還想再問,我已經躺回去,拉高被子,把臉埋進去。
手機在枕頭底下亮著。
我把剛才的聊天記錄、薑導的回複、研究院的報名回執,全部截圖,又傳了一份到雲盤。
心臟跳得很快,可我的手指很穩。
被子外麵,宋知心翻了個身,床板咯吱響。
她沒再說話。
我知道,她正在心裏盤算怎麼把坑挖得更深。
這一世,我不會再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