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京圈太子爺裴硯當金絲雀的第五年。
他的親妹妹突然穿著病號服,闖進了我的遊艇派對。
她渾身發抖,還沒等我說出一句話,
她竟就咳出一口血,倒在我麵前。
裴硯急紅了眼,衝過去把人抱起。
女孩死死抓著他的袖子,眼淚大顆砸下,卻害怕地看向我:
“哥,別怪嫂子,是我命賤,不配吃三十萬的特效藥......”
裴硯怒吼:“怎麼會買不起?我每個月給你的五百萬醫療費呢?”
女孩渾身發抖:“五百萬?哥,嫂子每個月隻給我五百塊......”
“我的藥被換成了麵粉,我不怪她,隻要嫂子開心,拿我的救命錢去買鑽石也沒關係......”
全場死寂。
裴硯渾身一僵,死死盯著我胸前那顆價值半億的藍鑽。
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周圍名媛看我的目光,瞬間像在看殺人犯。
我端著香檳,愣了一下。
衝我來的?
可我是誰啊。
我是京圈最有職業道德的頂級撈女。
連金主送個愛馬仕,我都要按當天彙率,一分不差地做進Excel賬本裏。
我貪她區區三十萬的藥錢?
你惹錯人了,小妹妹。
......
海風吹過,甲板上死一般寂靜。
裴硯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摟著懷裏臉色慘白的裴寧,聲音裏壓抑著極端的暴怒。
“不可能,你的醫療費,是我親手簽批的,讓溫禾按月打到你賬上的。”
裴寧靠在他懷裏,病號服空蕩蕩的,整個人瘦脫了相。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廉價的塑料藥瓶。
“哥,我沒有騙你。”
“這是我這個月吃的靶向藥,你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麼......”
裴硯一把奪過藥瓶,擰開。
白色的粉末倒在掌心。
沒有藥味,隻有一股劣質的澱粉味。
裴硯的瞳孔驟然收縮,指骨捏得咯吱作響。
裴寧眼圈通紅,聲音卑微到了極點。
“哥,今天如果不是我實在痛得受不了,連打車來這裏的五十塊錢都沒有,我絕對不會來打擾嫂子的雅興。”
“我隻是......隻是想求嫂子,能不能先把下個月的五百塊提前給我。”
“我真的好疼啊,哥......”
周圍的名媛千金們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今天是裴硯為我舉辦的夏日遊艇派對。
這艘豪華遊艇,是他昨天剛包下來的。
光是今晚空運過來的頂級香檳和白鬆露,賬單就高達七位數。
而他親妹妹,裴家唯一的大小姐。
竟然被克扣救命錢,吃著麵粉兌的假藥,連五十塊錢打車費都拿不出?
裴硯猛地抬頭。
那雙向來對我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冰碴。
“溫禾,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迎著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香檳,順手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托盤裏。
“裴小姐,你看清楚了。”
我指了指遊艇上布置的漫天法式空運玫瑰。
“光是今晚這些用來當背景板的爛花,就砸了三百萬。”
“我平時去做個全套醫美保養,都得七位數起步。”
“你那區區幾百萬,我還真看不上,更沒閑工夫去買麵粉給你換藥。”
此話一出,人群裏發出一陣輕嗤。
“也對,溫禾那張臉多燒錢啊,她哪看得上這點零頭。”
“裴總對她多大方,前幾天剛送了市中心的大平層,她犯得著去貪醫療費嗎?”
聽到這些議論,裴硯緊繃的下頜線稍微鬆了鬆。
可下一秒,裴寧卻突然苦笑了一聲。
她掙紮著推開裴硯,踉蹌著站穩,直勾勾地盯著我。
“是啊,五百萬對你來說,連個包都買不到。”
“可你克扣我,根本不是為了錢。”
“溫禾,你隻是單純地覺得我礙眼,想要徹底毀了我,對不對?”
我挑了挑眉。
哦?
換套路了?
裴寧死死咬著幹裂的嘴唇,眼底滿是怨毒與委屈。
“兩年前,你嫌我住在主宅,打擾了你和我哥的二人世界,硬逼著我哥把我送去郊區的療養院。”
“到了那邊,你定下規矩,說為了鍛煉我的心肺功能,每天必須我自己走去兩公裏外的藥房拿藥。”
“我心臟絞痛發作,跪在地上求你的司機送我一程,你卻在電話裏笑著說,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治什麼病?”
“溫禾,難道這些,也是我編出來冤枉你的嗎?”
說完,她一把扯開病號服的衣領。
鎖骨下方,赫然是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淤青和針孔!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死死釘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