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嘉蘭渾身一僵,緩緩抬起頭。
站在走廊不遠處的,正是她的雙胞胎妹妹,沈清。
沈清赤著腳,單薄的睡衣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
以前總是洋溢著明媚笑意的臉如今卻憔悴消瘦,眼裏充滿了怨恨。
房間裏的曖昧聲響還在不斷傳來,沈清側耳聽著,轉頭看著沈嘉蘭。
笑得悲涼:
“很意外吧?當年那個深情滿心滿眼隻有你的傅琛,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沈嘉蘭看著妹妹清瘦的臉,心底泛出一股酸澀。
她小心翼翼地輕聲詢問:
“小清,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好?”
沈清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紅著眼眶,一步步靠近她:“你看我這幅獨守空閨的怨婦模樣,你說我過得好嗎?”
“沈嘉蘭!如果不是當年你狠心拋棄傅琛,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守在他身邊三年,看著他日夜消沉,沉迷放縱,你滿意了嗎?!”
沈嘉蘭聽得心裏一陣一陣的酸痛。
她知道沈清從小就愛慕傅琛,她以為傅琛選擇跟她在一起,他們會過得很幸福。
沈嘉蘭心裏一片慌亂,下意識向前半步,
想像從前哄她那般抱住她,可沈清卻側身躲過。
她隻能放下空落落的雙手,酸澀著開口:
“小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解釋?”
臥室門被猛地拉開,傅琛披著睡袍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沈嘉蘭,眼裏滿是嘲諷。
“你又打算編什麼樣的說辭來糊弄人?”
沈嘉蘭張了張嘴,那些苦苦藏了五年的委屈溢到嘴巴,
可腦海裏卻瞬間浮現傅母當年站在小也病床前的警告:
“傅氏如今已經強大,小琛執意要跟你妹妹在一起也挺好的,他們不會結婚。”
傅母冷冷的看著沈嘉蘭,眼裏滿是厭惡和威脅:
“但,我不希望當年的事被小琛知道,包括這個孽種的存在,否則......”
後麵的話不用說完,沈嘉蘭也懂了。
她嘴唇翕動,最終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隻得死寂的沉默。
傅琛看著她無言默認的模樣,自嘲地輕笑一聲:
“無話可說了?”
“也是。”
“在你眼裏,錢比一切都重要,不是嗎?”
寒風吹過,吹得沈嘉蘭從裏到外都發涼。
傅琛眼神落在她凍得發白嘴唇上,突然覺得沒意思,他捏了捏額角:
“既然沒話可說,那你走吧。”
“還是,沈小姐什麼時候多了個愛聽人活春宮的戲碼?”
說完,他目光一轉,寵溺地揉了揉沈清的腦袋:
“怎麼不穿鞋就跑出來,不怕著涼?”
沈清眼眶更紅,不再理會沈嘉蘭,賭氣般哽咽:
“你還管我做什麼,管裏麵那個去啊!凍死我算了!”
傅琛輕歎,但終是沒有說什麼。
他轉身關上臥室門,遮住了裏麵糜亂春光無限的場景。
然後一把將沈清彎腰橫抱起:
“別鬧,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他抱著沈清,一步一步,從沈嘉蘭身側擦肩而過。
兩人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直到他們快要走進房門時,
沈嘉蘭艱難地開口,語氣破碎又卑微:“傅少,還有那五十萬......”
“可以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