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的第五年,沈嘉蘭去會所當模特,竟遇見了前夫傅琛。
滿屋的人立刻哄笑著,將沈嘉蘭圍在中間,邀請她玩“猜星座”的小遊戲。
“傅少,你猜猜沈嘉蘭是什麼星座?”
身旁的盛瑤笑盈盈地挽住傅琛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也別光顧著喝酒,猜猜看嘛。”
傅琛靠在靠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高腳杯,
眼神越過喧鬧的人群,漫不經心地掃過角落裏自始至終低著頭,試圖將自己縮成隱形人的沈嘉蘭。
“她的星座?”
傅琛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宿醉般的怠惰與嘲弄,
“我不記得了。”
盛瑤咯咯地笑起來,嬌嗔著往他懷裏靠了靠:“你怎麼能連女朋友姐姐的星座都記不住呀?那不如我讓你猜一個絕對不可能的——”
“她肯定不是處女座。”
傅琛突兀地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硬生生切斷了滿桌的歡聲笑語。
包廂裏驟然安靜。
坐在角落裏的沈嘉蘭渾身一震,她麵色慘白地抬頭看向傅琛,眼裏滿是難堪。
所有人先是一愣,不懷好意的哄笑聲在桌上傳開。
“傅少這話說得有意思啊,處女座......哈哈,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也是,沈大小姐當年那些風流韻事,圈子裏誰不知道啊?”
坐在對麵的一名富二代晃著酒杯,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沈嘉蘭單薄的身上打量:
“沈大美女,當年你為了錢能做得那麼絕,現在行情怎麼樣啊?開個價唄,多少錢一晚?哥幾個照顧照顧你生意?”
刺耳的嘲笑聲和戲謔聲此起彼伏,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沈嘉蘭罩在其中。
周遭投來的目光裏充滿了鄙夷,每一道都像是在扒她的衣服。
沈嘉蘭呼吸急促,嘴唇顫抖著想反駁,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而高高在上的傅琛,隻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冷漠地看著她陷入泥潭,受盡屈辱,
眼中不僅沒有半點憐憫,反而透著報複後的快感。
沈嘉蘭閉了閉眼,她知道傅琛是故意的。
他恨她。
恨她當年為了錢拋棄了他。
見沈嘉蘭一直沉默,傅琛譏笑一聲:
“怎麼不回答問題,沈大小姐,還是覺得,我們出不起配得上你的......“
“五十萬。"
傅琛的話愕然被打斷,他愣了愣:
“什麼?”
沈嘉蘭努力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五十萬一晚,傅少要麼?”
五十萬,剛剛好夠小也做心臟手術。
話音剛落,全場頓時起哄,口哨聲齊飛。
傅琛死死盯著沈嘉蘭的臉,突然砸了手中的杯子,輕笑一聲: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要一個已經臟了的女人?”
沈嘉蘭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渾身顫抖著幾乎就要站不住。
沈家落魄後,沈家大小姐被上門討債的人侮辱的事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傅琛不計前嫌,扶持了落魄的沈家,娶了沈嘉蘭。
結婚一年後,傅琛失蹤傅氏股票大跌,沈嘉蘭立馬申領離婚手續。
傅琛回來後什麼也沒說,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轉頭和沈嘉蘭的雙胞胎妹妹在一起了。
自此,沈嘉蘭成了圈裏人人鄙夷的撈女。
看著無數個日夜深深思念的人在眼前,用垃圾的眼神看著自己,
沈嘉蘭咽了咽喉中苦澀,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解釋。
自己已經時日無多,沒必要再讓旁人徒增傷感。
她沙啞著聲音開口:
“既然傅少沒有興致,那我就先退下了。“
可剛走到門口,傅琛薄涼低沉的嗓音就傳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