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發現我能觸摸到東西的時候,我激動的眼淚都要落下來。
三年了,自從被一個叫南榮的穿越女搶走身體,我就已靈魂的狀態被困在了身體裏。
第一件事,我就去書房找了沈逸景。
當看到男人真切的坐在那裏,眼淚控製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哥哥。”
我一個控製不住,上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沈玫?”
我被男人用不算輕柔的力扯開,也被男人冷淡的眉眼紮的僵直了身體。
“你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沈逸景皺著眉頭,轉頭專注著電腦上的工作。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裏的一腔熱情被盡數澆滅。
見我久久沒有動作,我哥這才舍得分給我一個眼神。
“沈玫,早點回去休息。”
“明天的選拔別讓我失望。”
我這才猛的反應過來,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唱歌比賽。
準確的說不是我要去,而是占據了我身體的南榮要去。
我腦袋裏思索著拒絕的辦法,可望向男人冰冷的麵容時又生生咽了下去。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思索著明天的對策。
第二天早上時,我心不在焉的嚼著麵包片,猶豫著半響還是開了口。
“哥哥。”
“那個唱歌比賽我不想去了。”
沈逸景端著咖啡的手一頓,鏡片後銳利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你不是沈玫。”
我心裏一驚,猶豫了一秒還是選擇全盤托出。
“哥哥,我就是沈玫。”
“三年前,有一個女人搶走了我的身體。”
“昨天晚上,我發現她走了,我的身體也回來了。”
我看著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到最後沈逸景的臉上競有了些許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的感覺。
“哥......”
“啊!”
沈逸景突然掀了桌布,早餐灑落了一地。
滾燙的咖啡也濺到我的腿上,很快就有了灼痛的感覺。
“你把我的妹妹還給我!”
我看著沈逸景,忽然眼眶一酸。
“哥哥!”
“我才是你的妹妹啊!”
可男人沒有理我,隻是大步踩著這一地狼藉離開。
當那些細枝末節在腦海裏湧現,我忽然就反應了過來。
我真蠢啊,這三年在身體裏看著我哥對我的態度一點點軟化,還真以為他變了。
那些好原來都是對那個穿越女的啊......
我再也忍不住,失聲大哭了起來。
我小心翼翼的十幾年竟比不過一個陌生的外來者的三年。
我一個人呆坐了很久很久,看著外麵的天從亮到暗,直到電話響起。
我抬手接聽,“沈玫!”
“你怎麼還不來啊?”
“你男朋友的生日你不會要遲到吧?”
我頓時就清醒了過來,差點忘了,我暗戀的時逾白成了我的男朋友。
“悠悠,我馬上到。”
我掛斷電話,準備換一身衣服去赴約。
這件事,總是要和時逾白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