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語:
我是太子妃,有錢有權,老公失蹤,簡直樂不思蜀。
可突然,死了十年的太子,帶著他的愛妾回來了。
他陰狠著眼神,掐著我的脖子放狠話,
要我主動讓出太子妃的位置,給愛妾賠罪。
蕭卿言陰狠著眼神,掐著我的脖子放狠話,
“讓出太子妃的位置,再敢耍手段,我要了你的命!”
我沒有辯解,淡然一笑,十年了,蕭卿言,我早就不愛你了。
我嗤笑一聲,將不遠處的兩個孩子拉到身前,向他介紹。
“大寶,二寶,叫堂哥堂嫂”
01
我在宮外給難民施粥時,蕭卿言正帶著愛妾從城門進來。
“江狸,識相的話把太子妃位置交出來,降為妾室,我保你一生富貴”
我呆愣了好幾秒,才認出這是蕭卿言,我早已死在十年前的夫君。
還沒等我說話,旁邊的一個嬌弱女子便開了口,
“蕭郎,你別為難江姐姐,當年的事,我......我不計較了”
她連連咳嗽了幾聲,險些跌倒,蕭卿言連忙去扶。
她叫柳菁菁,曾經是蕭卿言的貼身丫鬟。
先皇的一紙賜婚讓我成了太子妃,她隻能作為侍妾,便跳河自殺來反抗,落下了不能生育的病症。
這一切,蕭卿言全怪在了我的頭上。
我淺笑一聲,淡淡開口。
“我早已改嫁,太子妃的位置你愛給誰就給誰”
我懶得理他們,繼續施粥。
大批難民湧入京城,施粥才是正事。
蕭卿言粗暴地將我手中的碗奪去,在地麵上摔成兩半。
“京城誰不知道你愛我入骨,現在倒是會欲擒故縱了?”
他說得沒錯,但那都是十年前的我。
當年,我滿心歡喜坐在喜房,等待新郎時,卻傳來蕭卿言失蹤的消息。
我擔心了一夜,卻在第二天被告知,蕭卿言墜崖假死,帶著柳菁菁去了邊塞。
那之後,我便放下執念,對他的愛也隨時間消失殆盡。
“你愛信不信,別在這妨礙我施粥”
蕭卿言卻大笑一聲,咬牙點頭,
“等我娶菁菁當太子妃時,你可別哭,還有當年的事一起算!”
“蕭郎,你別怪江姐姐了,我落水就怪我自己倒黴吧”
柳菁菁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眼神裏卻透著算計和得意。
蕭卿言聽她這麼說,更心疼柳菁菁了,見我還在施粥,一腳踢翻粥桶。
揚起手來給了我一巴掌,又在我的腰上踹了一腳,疼得我直冒冷汗。
一旁的便衣侍衛趕忙衝出來,趁他不備將他按在地麵。
“大膽!這是當今的皇後娘娘!”
02
當年,柳菁菁得知隻能做妾室後,跳河自殺,被救後便失去了生育能力。
蕭卿言的父皇大怒,將柳菁菁趕出宮外。
蕭卿言將這一切都怪在我的身上,新婚當晚假死棄我而去。
一夜之間,我成了棄婦,災星,我知道這是蕭卿言報複我的手段。
先皇也因此大病一場,突然崩逝,臨死前將皇位禪讓給了蕭玄曄。
蕭卿言墜崖假死便是他告知我的。
在那之後,蕭玄曄立我為皇後,掩蓋了原本的婚事,將我公之於天下,保住了江家和皇家的顏麵。
婚後他尊重我的意願,寵我愛我,這樣的人我怎會不愛。
我回過神來,看著麵前被按在地上的蕭卿言,他的眼神中滿是厭惡和嫌棄。
“皇後娘娘?江狸你真不要臉,難怪不在意太子妃的位置,原來是爬上龍床了!”
侍衛聽到大逆不道之言,立馬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蕭卿言怒了,
“大膽!我是太子!信不信我誅你們九族!”
我衝侍衛點頭,侍衛明顯是怕了,趕緊將他鬆開,齊刷刷跪在地上。
蕭卿言狠狠地踹打了幾個侍衛,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
蕭卿言從來都是無法無天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在十年前的新婚夜棄我而去。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他麵前,隻覺得可笑。
“在外十年,看來你還不知道,先皇早已崩逝”
“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汙蔑先皇,是為大不敬”
“十年前先皇因你駕崩,你不在床前盡孝,是為不孝”
蕭卿言不屑輕哼,還嚷嚷著將百姓喊來圍觀做證。
“江狸,你竟敢當眾咒父皇,你們江家就等著被滅族吧”
他說完得意一笑,將我全身上下掃了一遍。
我出宮施粥,穿的都是粗布衣裳,為的是隱藏身份。
“你早就知道我沒死吧,安排這麼一場大戲,還皇後娘娘”
蕭卿言話語極盡嘲諷,不屑的眼神輕瞥,
“看你這十年也不好過的份上,我大發慈悲,隻要你現在跪下給菁菁道歉,我就保你江家不死”
柳菁菁聞言便嬌滴滴地拉著蕭卿言的手撒嬌,
“蕭郎,我看還是算了吧,江姐姐隻是一時失言”
她小聲抽泣,頗為無辜的樣子,言語中卻透著算計。
“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年我沒尋死,也不會不能生育,江姐姐也不會這麼落魄,才會口不擇言”
03
“菁菁,別替她說話,你放心她最聽我話了,必會跪下道歉”
蕭卿言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看得我想發笑。
見我如此,蕭卿言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我一個踉蹌差點跪下。
“跪下!”
“不許傷害我娘親!”
不遠處傳來兩聲稚嫩的聲音,那是我的一雙兒女,兩個小家夥的手上還拿著糖葫蘆。
聽到這個稱呼,蕭卿言不淡定了。
“跟哪個野男人生的野種!”
揚起的手掌才剛舉起,就被石子打中,疼得他驚呼一聲。
九歲的兒子立在我的麵前,手中還拿著彈弓。
“你才是野種!不許打我娘親!”
七歲的女兒摟著我的腰,奶聲奶氣地喃喃著。
“娘親別怕,我和哥哥保護你”
我心下一暖,將他們摟在懷裏親昵,又讓侍衛將百姓疏散。
到底是在宮外,災荒之年,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指著蕭卿言向兒女介紹,
“大寶,二寶,這是你們的堂哥堂嫂”
蕭卿言臉色倏變,狐疑地看著兩個孩子,又了然一笑。
“戲演得挺足,我父皇隻有一個兄弟在世,四叔陰狠,你敢造他的謠,死定了”
他口中的四叔便是蕭玄曄,外人眼裏狠厲毒辣,可在我眼裏卻是十足的寵妻狂魔。
大婚當晚,蕭玄曄便向我保證,今生隻我一人,永不納妾,更是廢除了三年一選妃的祖製。
“你愛信不信,說起來我現在是你四嬸,誰死還不一定”
小寶小嘴一撇,萌萌地哼了一聲,
“哼!你欺負娘親,我沒有這樣的堂哥!”
大寶更是又給了蕭卿言一石子,正中眉心。
蕭卿言的額頭滲出了血,眼神也愈發狠厲,
“既然你這麼愛演,我就奉陪到底”
他衝著百姓大喊,
“太子妃江狸不守婦道,為正皇室顏麵,我必當街斬殺賤婦和野種!”
蕭卿言一把抽出侍衛的長劍,就要刺來,我嚇得趕忙將孩子護在身後。
暗藏的侍衛們,立馬一湧而出。
“護駕!”
蕭卿言殺紅了眼,幾個侍衛紛紛倒下,他一把將大寶拎了起來。
我哭著求他放了孩子,他卻滿目猩紅,許是兩個孩子太像我的緣故,蕭卿言怒了。
他一向狂妄好麵子,怎會容忍我和別人有孩子。
“江狸你個賤婦!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04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寶患有氣喘,如今被他拎在手裏,麵色都發白了。
蕭卿言將刀架在大寶的脖子上,逼問。
“說!不然我一刀劃爛他的脖子!”
還沒等我說話,一道清冷威嚴的嗓音傳來。
“我看誰敢”
蕭卿言被來人一腳踹在地上,將大寶抱在懷裏,輕揉地給他順氣,好在安然無恙。
他就是我的夫君,蕭玄曄,當今皇上。
同樣的一身粗布衣裳,卻因挺拔的身材和氣質,顯得矜貴不凡。
大旱必有大貪,蕭玄曄此次微服出巡,正是為了懲治貪官而來。
許是許久未見,蕭卿言竟沒能認出,他朝我淫笑一聲,口不擇言。
“我就說你忘不了我,找的野男人當我的替身”
“你還真是不挑,什麼鄉野男人,真是丟盡皇家臉麵!”
蕭玄曄將大寶交給我,走向蕭卿言,將正要起身的男人又踹在地麵。
“狗東西,十年未見,不記得你四叔了?”
蕭卿言怔愣在原地,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四......四叔”
蕭卿言無法無天,但最怕蕭玄曄。
當年蕭玄曄從華山學武而歸,打遍天下所有高手,名聲鶴立。
蕭卿言狂妄挑釁,蕭玄曄也不手軟,險些將他打成殘廢。
蕭卿言被柳菁菁從地上扶起,告上了我的狀。
“這個賤婦造謠這兩個野種是您的孩子,在場百姓皆能作證!”
“她紅杏出牆,為皇家蒙羞!”
“你們都被她蒙蔽了,當年我並沒入洞房,根本不可能和她有孩子”
蕭玄曄勾唇一笑,又魅惑地朝我眨了眨眼,我連忙移開視線,大庭廣眾的,好難為情。
“我知道”
蕭卿言以為有戲,又補了一句。
“四叔,快把這兩個野種殺了,那都是皇家的汙點!”
05
“是該把汙點清除了”
蕭玄曄抬眸冷笑,我第一次見他這般狠厲的表情。
蕭卿言卻誤解其意,雙手叉腰等著看我難堪。
下一秒,幾個侍衛將他扣押起來,柳菁菁在一旁一反常態,沒了平日裏柔弱的樣子。
“你是蕭郎四叔又怎樣!不過是個王爺,蕭郎可是太子,就不怕皇上降罪嘛!”
蕭玄曄輕抬眼皮,笑意更甚,眼底卻是刺骨的冰冷。
“聒噪”
我心道不妙,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牽住他的小指。
“蕭玄曄,我想回宮了”
他回握住我的手,
“回宮”
我和蕭玄曄一左一右牽著大寶和小寶。
小寶看了眼發狂的蕭卿言,嗚哇地哭了起來,
“爹爹,壞叔叔打娘親和哥哥,嗚嗚嗚”
蕭玄曄慌亂地問我傷到了哪裏,我微笑搖頭讓他放心。
可蕭卿言不淡定了,
“四叔,她為什麼喊你爹爹?難道”
他一邊搖頭一邊失笑,
“不可能,狸兒你告訴我不是真的,你這麼愛我,怎麼會嫁給四叔!”
一旁的柳菁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上前將蕭卿言抱住。
“蕭郎,這樣不好嘛,現在你可以娶我,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蕭卿言卻失魂落魄地望著我,他將柳菁菁推開,
“菁菁我雖愛你,但我更愛狸兒,當年若不是你尋死,我生她氣,也不會拋下她!”
蕭卿言欲走到我麵前,卻被侍衛攔住,他雙目含淚,跪在我的正前方,仿佛自己才是被拋棄的人。
“狸兒,十年前我們拜過堂,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我真的愛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內心毫無觸動,隻覺得惡心,事到如今我才真正看清這人的嘴臉。
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柳菁菁,蕭卿言總是那麼愛立深情人設。
06
蕭玄曄攬過我的腰身,將我緊摟在懷裏,渾身透著一股陰森冰冷。
“你要朕的皇後跟你走,得要看朕同不同意”
蕭卿言傻了眼,皇後和朕這個字眼,對他衝擊太大......
“不可能!父皇怎麼可能把皇位傳給你,我才是太子!”
他忘了眼身邊的宮廷侍衛,幾乎崩潰,
“我要見父皇!一定是你謀朝篡位!我要殺了你!”
可蕭卿言哪裏是眾多侍衛的對手,很快他和柳菁菁就被綁了起來,塞進了轎攆,
兩人口中各塞了布條,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
坐在轎攆裏,看著蕭玄曄眉心緊皺,緊閉著雙唇隱忍,我的心一緊。
蕭玄曄自小便習武,我見過他幾次走火入魔,深知背後的辛苦和折磨。
剛撫上他的眉心輕揉,便被一把扯進懷裏,大手在我的腰上亂動。
我這才反應過來,踩了他一腳,他佯裝吃痛,靠在我的懷裏撒嬌。
我嬌嗔撇嘴,
“又騙我”
他卻滿眼心疼,撫上我被打的臉頰。
“疼不疼”
我搖頭,
“我不想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