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下大滿貫影後的當晚,我爸在直播裏砸了我媽的骨灰盒。
他把骨灰倒進馬桶裏衝走。
“這不下蛋的母雞,占著風水寶地,害我生不出兒子!”
同父異母的妹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就把骨髓捐給未出世的弟弟吧。”
我剛衝進家門,我爸一個煙灰缸砸在我的額頭上。
鮮血瞬間糊住了我的眼睛。
“你個喪門星!賺再多錢也是潑出去的水!”
“大師說了,得抽幹你的骨髓換胎,你阿姨才能生出兒子!”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手術床上。
長長的穿刺針直接紮進我的脊椎。
劇烈的脹痛讓我渾身痙攣。
妹妹拿著手機,三百六十度拍下我的慘狀。
“姐姐,弟弟生下來後,會感謝你的付出的。”
我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冷笑出聲。
“爸,你連換胎的錢都是刷我的卡,你猜我停卡沒有?”
1
“你少拿這種話嚇唬老子!你是我生的,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我爸粗暴地按著我的肩膀,滿臉猙獰。
“叮——”
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空曠的地下手術室裏突兀地響起。
我爸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銀行發來的餘額凍結通知赫然彈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字,拿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你這逆女!你真敢停我的卡?”
我咬著牙,脊椎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為什麼不敢?你砸了我媽的骨灰,還想用我的錢去換胎生兒子,做夢!”
同父異母的妹妹林婉婉趕緊湊上前。
她看著手機屏幕,臉色瞬間白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爸爸可是生了絕症啊,你停了卡,他的救命藥怎麼辦?”
“還有阿姨肚子裏的弟弟,這可是我們林家唯一的男丁啊!”
她對著還在直播的手機鏡頭,哭得聲淚俱下。
“家人們,你們看看我姐姐,她拿了影後就翻臉不認人,連親生父親的死活都不管了!”
彈幕瘋狂滾動,全是在罵我冷血、白眼狼。
我冷笑一聲,強忍著痛楚看向主刀的黑醫。
“趙醫生是吧?你這台換胎手術,加上抽我的骨髓,他答應給你多少錢?”
黑醫愣了一下,手裏還拿著那根粗長的穿刺針。
“林老板說事成之後給我五十萬。”
“那你現在看看,他的卡裏還能刷出一分錢嗎?”我扯起嘴角,額頭上的血流進眼睛裏,視線一片血紅。
黑醫立刻轉頭看向我爸。
“林老板,咱們可是說好的先付錢後辦事,你這卡被凍結了,我這手術可沒法做。”
我爸慌了神,一把抓住黑醫的胳膊。
“趙醫生,你別聽這死丫頭胡說!我名下還有房產,我馬上賣房給你錢!”
“你先把她的骨髓抽出來,換胎的時辰不能耽誤啊!”
黑醫一把甩開我爸的手,臉色陰沉。
“林老板,我們這行的規矩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錢,這針我可就拔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將紮在我脊椎上的穿刺針猛地拔了出來。
劇痛襲來,我痛得渾身冷汗直冒,蜷縮在手術床上。
林婉婉急了,上去拉住黑醫。
“醫生,你不能停啊!大師說了,錯過了這個時辰,我弟弟就生不出來了!”
“滾開!沒錢還想做手術,真當我是做慈善的?”黑醫一腳踹開林婉婉。
我爸氣急敗壞,轉身衝到我麵前,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個賤貨!趕緊把卡解凍,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我死死盯著他,眼神冰冷。
“你打死我,你就永遠拿不到錢。你的靶向藥,一天就要一萬塊,你猜你還能活幾天?”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鐵青。
林婉婉從地上爬起來,舉著手機對準我。
“姐姐,你太惡毒了!爸爸養你這麼大,你竟然咒他死!”
“家人們,你們幫幫我們吧,我姐姐現在有錢了,就不管我們了。”
我撐著手術床的邊緣,艱難地坐起身。
背後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染紅了我的白襯衫。
“林婉婉,你少在這兒裝可憐。你這手機直播的賬號,還是我用我的身份證給你注冊的。”
“隻要我一句話,你這號馬上就會被封。”
林婉婉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手機往後縮了縮。
“你敢!這是我的粉絲,跟你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你馬上就知道了。”我冷冷地說。
我爸見硬的不行,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閨女,爸錯了!爸不該砸你媽的骨灰,可是爸真的想要個兒子啊!”
“你阿姨肚子裏那個,是咱們林家的根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為了一個還未出世的所謂男寶,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
我隻覺得一陣惡心。
“林建國,你砸我媽骨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黑醫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
“你們要吵出去吵,別耽誤我做生意。趕緊滾!”
我爸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指著我。
“林星晚,你給我等著!你是個公眾人物,你敢這麼對我,我明天就去媒體麵前曝光你!”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這個大滿貫影後,私底下是怎麼虐待親生父親的!”
我捂著流血的額頭,踉蹌著往外走。
“你去啊,我倒要看看,最後身敗名裂的到底是誰。”
2
“姐姐,你別走!你把醫藥費交了再走啊!”
林婉婉追上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長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裏。
“爸爸的藥不能停,阿姨還在外麵車裏等著做手術呢!”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裏格外清晰。
林婉婉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當著直播間幾萬人的麵,你竟然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綠茶!”我喘著粗氣,背後的傷口撕扯般疼痛。
“你天天在網上立什麼豪門千金人設,你那些名牌包包哪一個不是刷我的卡買的?”
“現在跟我談親情?你們把我按在手術床上抽骨髓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姐嗎!”
我爸衝過來,一把推開我,將林婉婉護在身後。
“你個畜生!你敢打你妹妹!她可是個幹幹淨淨的女孩子,哪像你,在娛樂圈那種臟地方混!”
我被推得撞在牆上,眼前一陣發黑。
“我臟?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幹淨的!是你們拿著我賺的錢,去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換胎?虧你們想得出來這種封建迷信的惡毒法子!”
我扶著牆,一步步走向診所的大門。
黑醫的幾個打手已經圍了過來。
“林老板,錢沒結清,你們誰也別想走。”打手頭子冷冷地說。
我爸慌了,指著我大喊。
“找她要!她是影後,她有的是錢!”
我冷眼看著他。
“我的卡已經凍結了,你們剛才也看到了。誰欠的錢,你們找誰要。”
我轉頭看向打手頭子。
“我隻是個被綁架來強行抽骨髓的受害者,你們要是敢攔我,我現在就報警。”
“非法行醫,加上故意傷害,你們這診所今天就得被一窩端。”
打手頭子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額頭上的血和背後的傷。
他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讓開。
“這女的看起來是個硬茬,而且還是個明星,惹了麻煩不好收場。讓她走。”
我咬著牙,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這家地下診所。
外麵的冷風一吹,我凍得直打哆嗦。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路邊,那是我的車。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司機小陳看到我的樣子,嚇得臉色慘白。
“星姐,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開車,去最近的私立醫院。”我虛弱地靠在座椅上。
車子剛啟動,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我的經紀人嵐姐打來的。
我剛按下接聽鍵,嵐姐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星晚,你到底在幹什麼!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炸了!”
“你妹妹開著直播,全網都在傳你不孝順,拒絕給絕症父親付醫藥費,還當眾毆打親妹妹!”
“你剛剛拿到大滿貫影後,這是要自毀前程嗎!”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嵐姐,我爸砸了我媽的骨灰,還找黑醫強行抽我的骨髓,想給他現任老婆換胎生兒子。”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嵐姐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真的?他們瘋了嗎!”
“我有證據。但是現在不能發。”我冷冷地說。
“為什麼?現在不澄清,你的代言馬上就會掉光!”
“我要讓他們爬得再高一點,摔下來的時候才會粉身碎骨。”
我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
“嵐姐,幫我壓住公司的公關部,什麼都不要回應。任由他們鬧。”
“可是星晚,這樣你會承受很大的壓力,網友的唾沫星子會淹死你的!”
“我不怕。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他們罵嗎?”
我掛斷了電話,點開微博。
熱搜前十,有八個都是關於我的。
我點開林婉婉的直播回放。
她正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展示著臉上那個清晰的巴掌印。
“我姐姐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她紅了之後,就嫌棄我們是窮親戚。”
“爸爸每天被病痛折磨,她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我隻是求她給未出世的弟弟捐一點點骨髓,她就把我打成這樣......”
彈幕裏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
我看著這些彈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婉婉,你以為你贏了嗎?好戲才剛剛開始。”
3
在私立醫院的急診室裏,醫生看著我背後的穿刺傷口,直皺眉頭。
“這針孔太粗了,而且位置非常危險,稍微偏一點就會傷到脊髓神經,導致下半身癱瘓。”
“必須要馬上清創縫合,還要打破傷風。”
我趴在病床上,任由醫生處理傷口。
每一針縫合,都像是紮在我的心上。
小陳站在一旁,眼眶都紅了。
“星姐,林總怎麼能這麼對你?你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在他眼裏,我隻是個提款機,是個連名字都不配上族譜的賠錢貨。”我聲音沙啞。
傷口處理完,已經是淩晨兩點。
我躺在病房裏,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病房的門突然被粗暴地推開。
一群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衝了進來。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林星晚,請問網上關於你拒絕支付父親醫藥費的事情是真的嗎?”
“你為什麼要在診所毆打你的親妹妹?你有什麼隱情嗎?”
“你作為公眾人物,做出這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不覺得羞愧嗎?”
記者們的話筒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
小陳拚命地攔著他們。
“你們幹什麼!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請你們出去!”
就在這時,我爸和林婉婉從記者後麵擠了進來。
我爸坐在輪椅上,臉色蠟黃,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林婉婉推著輪椅,哭得眼睛紅腫。
“姐姐,我們知道錯了,你不願意給錢就算了,你別躲著我們啊。”
林婉婉撲到我的病床前,抓住我的手。
“爸爸的靶向藥已經停了一天了,醫生說再停下去,癌細胞就會擴散的。”
“求求你,把卡解凍吧。隻要你救救爸爸,我願意給你下跪!”
說著,她真的雙膝一軟,跪在了我的床前。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對準了她,快門聲響成一片。
我爸在輪椅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了一口血痰。
“星晚啊,爸知道你恨我,可是爸真的不想死啊。”
“你現在是大明星了,一年賺幾千萬,抽出幾十萬救救爸的命,對你來說不是九牛一毛嗎?”
他顫抖著手,指著我。
“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啊,你這是要遭天譴的!”
記者們紛紛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我。
“林星晚,你父親都這樣了,你還無動於衷嗎?”
“你真的這麼冷血無情嗎?”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女的表演。
“林建國,你這輪椅是剛買的吧?昨天在地下診所按著我抽骨髓的時候,你力氣可大得很呢。”
我爸臉色一僵,眼神閃躲。
“你......你胡說什麼!我那是為了救你弟弟!”
“救弟弟?”我嘲諷地笑了。
“那個所謂的弟弟,還隻是一團肉球。為了保證他是個男孩,你不惜找黑醫做換胎手術。”
“抽我的骨髓,去養一個來曆不明的胎兒。這就是你說的救人?”
記者們麵麵相覷,顯然沒聽懂什麼是“換胎手術”。
林婉婉趕緊大聲打斷我。
“姐姐,你別為了推脫責任就編造這些謊言!什麼換胎手術,我們根本沒聽說過!”
“明明是你不想出錢,還反咬一口!”
她轉身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大家看看,這就是高高在上的影後!為了不贍養父親,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
我看著她那副義憤填膺的嘴臉,心裏隻覺得可笑。
“林婉婉,你既然說我編造謊言,那你敢不敢把昨天在診所的完整直播視頻放出來?”
林婉婉眼神一慌。
“那......那視頻已經被平台封禁了,我手裏也沒有備份!”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慢慢坐起身,靠在枕頭上。
“不過,你們今天帶著這麼多媒體來鬧事,目的不就是為了逼我拿錢嗎?”
我爸見我鬆口,立刻來了精神。
“對!隻要你把卡解凍,再給我轉五百萬,這事咱們就算翻篇了。”
“我以後絕對不在媒體麵前說你半句壞話!”
我看著他貪婪的眼神。
“五百萬?你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點。”
“你這逆女!五百萬買你老子的命,你還嫌多?”我爸猛地拍了一下輪椅扶手。
“你別忘了,你媽的骨灰還在我手裏!”
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威脅我。
“你要是不給錢,我就把你媽剩下的那點骨灰,全撒進下水道裏!”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敢!”
4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爸得意地看著我,嘴角掛著惡毒的笑。
“你媽生前就是個不下蛋的廢物,死了還占著地方。我砸了她的骨灰盒,是替天行道!”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將我整個人燃燒殆盡。
那是生我養我的母親。
她為了這個家操勞了一輩子,最後卻被這個男人活活氣死。
如今連死後的安寧都要被他踐踏。
林婉婉見我臉色鐵青,以為我怕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你還是乖乖拿錢吧。這五百萬不僅是爸爸的醫藥費,還有阿姨生弟弟的營養費。”
“你總不想背上一個逼死親爹的罵名,在娛樂圈混不下去吧?”
記者們雖然聽不到我們剛才的低語,但看到我憤怒的表情,立刻又開始發問。
“林星晚,你是不是被你父親說中了痛處?”
“你到底願不願意出這五百萬?”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徹底爆發的時候。
我要讓他們在最得意的時候,體會到從天堂跌入地獄的絕望。
我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神平靜得可怕。
“好,我給。”
我爸和林婉婉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但是,我的卡已經被銀行凍結了,需要我本人去櫃台辦理解凍手續。”
我看著我爸。
“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把五百萬打到你的賬戶上。”
我爸狐疑地看著我。
“你別是想耍什麼花招吧?三天?我這病可等不了三天!”
“靶向藥我已經給你交了三天的費用,餓不死你。”我冷冷地說。
“你要是不願意等,那就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我爸咬了咬牙,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貪婪戰勝了理智。
“好!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帶著你媽的骨灰去你公司大樓跳樓!”
說完,他示意林婉婉推他走。
記者們見沒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
病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小陳關上門,擔憂地看著我。
“星姐,你真的要給他們五百萬嗎?這簡直是敲詐勒索啊!”
我冷笑一聲,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給他們?我嫌臟了我的錢。”
我點開手機錄音,剛剛我爸威脅我砸骨灰的那段話,清晰地播放了出來。
錄音在空蕩的病房裏回蕩,帶著令人發指的惡毒。
小陳聽得目瞪口呆。
“星姐,你錄音了?”
“不僅是錄音。”我點開另一個隱藏的文件夾。
裏麵躺著一段長達兩個小時的高清視頻。
這是昨天在地下診所,我提前讓私家偵探安裝的微型針孔攝像頭拍下的。
視頻裏,我爸是如何粗暴地砸碎我媽的骨灰盒,如何將骨灰倒進馬桶衝走。
以及他聯合黑醫,將我強行按在手術床上,紮入穿刺針的每一個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林婉婉在旁邊指導黑醫偽造同意書的畫麵,都錄得一字不落。
“他們以為封禁了直播賬號,就能掩蓋一切。”
我看著屏幕上我爸那張猙獰的臉,眼神如刀。
“卻不知道,真正的殺手鐧,一直都在我手裏。”
我撥通了嵐姐的電話。
“嵐姐,準備一下,三天後,我要開一場全網直播的新聞發布會。”
電話那頭,嵐姐的聲音有些激動。
“星晚,你是不是拿到證據了?”
“嗯。我要讓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夜空。
媽,你再等三天。
三天後,女兒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我要讓那些踐踏你尊嚴的人,付出百倍的代價。
“你猜,三天後,他們是會拿到五百萬,還是拿到法院的傳票呢?”我對著空氣,冷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