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熱搜上看到了失蹤三天的老公陳剛。
詞條是#前電競冠軍淪落肯德基吃剩飯#。
視頻裏,他扒拉著別人吃剩的骨肉相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老婆嫌我破產,把我趕出家門,我隻能吃這個。”
輿論瞬間發酵,無數網友網暴我,讓我去死。
可明明是他沉迷外圍賭球,一夜輸掉五套房!
我衝進肯德基,陳剛正跟網戀的小三連麥炫耀。
“寶貝,那黃臉婆馬上頂不住壓力,肯定得乖乖拿錢。”
我氣得渾身發抖,上前掀翻了他麵前的剩飯。
陳剛反手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得我嘴角流血。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神癲狂如惡鬼。
“敢掀老子的飯?馬上把這十年的版權費全給我轉過來!”
“不然老子現在就開直播,當著全網扒光你的衣服!”
我被掐得幾乎窒息,卻對著他身後的方向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陳剛,你猜我為什麼一個人來找你?”
話音剛落,十幾個手持棒球棍的催債大漢推開了玻璃門。
1
“虎哥,冤有頭債有主,欠你錢的是他。”我冷冷地看著陳剛。
十幾個手持棒球棍的催債大漢瞬間將肯德基包圍。
為首的虎哥光著膀子,胸前紋著一條過肩龍。
他手裏的棒球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剛臉上的癲狂瞬間凝固。
他看著虎哥,雙腿不受控製地瘋狂打擺子。
一股刺鼻的騷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他竟然嚇得尿褲子了。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滴落在肯德基的瓷磚上。
“陳剛,長本事了啊,欠老子五千萬,躲在這裏吃剩飯?”虎哥用棒球棍挑起陳剛的下巴。
陳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虎哥!虎爺爺!我錯了!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還錢!”
“拿什麼還?你那五套房早就抵押給地下錢莊了。”虎哥冷笑一聲。
陳剛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硬生生拽到虎哥麵前。
“虎哥!她是我老婆!她叫林星,是一線大網紅!”
“她卡裏有八千萬!你們抓她!用她抵債!”
我頭皮一陣劇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陳剛,你還是個人嗎?”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臭婊子,如果不是你斷了我的零花錢,我能去借高利貸嗎?這都是你逼我的!”陳剛麵目猙獰地咆哮。
掉在地上的手機裏,依然連著麥。
網戀小三安娜嬌滴滴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
“虎哥是吧?我是剛哥的女朋友。”
“這黃臉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身材保養得還行。”
“你們兄弟幾個把她帶到廢棄工廠好好享受一下,拍幾段視頻發到網上。”
“我保證她為了名譽,連棺材本都會掏出來給你們。”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虎哥眯起眼睛,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
“網紅啊?難怪長得這麼水靈。行,這娘們我帶走了。”
他一揮手,兩個大漢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胳膊。
我拚命掙紮。
“放開我!我已經報警了!”
陳剛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
“報你媽的警!你今天要是敢報警,老子就弄死你全家!”
就在這時,肯德基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
我親弟弟林浩舉著自拍杆,興奮地衝了進來。
“家人們誰懂啊!我終於找到我姐和我姐夫了!”
“大家快看,我親姐林星,不僅逼破產的姐夫吃剩飯,現在還雇了黑社會來打人啦!”
林浩將鏡頭直接懟到我臉上。
直播間右上角的人數瞬間飆升到了十萬。
我震驚地看著林浩。
“林浩,你瘋了嗎?是陳剛欠了賭債,這些是高利貸!”
林浩毫不理會我的辯解,對著鏡頭痛心疾首地表演。
“姐,你別裝了!明明是你轉移了姐夫的電競獎金,在外麵包養小鮮肉!”
“姐夫發現你的醜事,你就要殺人滅口!”
“家人們,你們看看我姐夫多可憐,都被嚇尿了!”
彈幕瞬間爆炸,滿屏都是對我的辱罵。
我看著滿嘴噴糞的親弟弟,心如刀絞。
“林浩,我每個月給你三萬生活費,給你買房買車,你竟然聯合外人造謠我?”
林浩翻了個白眼。
“姐,你一個月賺幾百萬,就給我那三瓜兩棗,打發叫花子呢?”
“姐夫可是答應我了,隻要把你搞垮,你的千萬賬號就歸我運營!”
“你霸占著資源不放,就別怪我大義滅親!”
虎哥見有直播,眉頭一皺,不想把事情鬧大。
他一腳踹在陳剛肚子上。
“少他媽給老子演戲!老子隻要錢!”
“既然你老婆有錢,父債子還,夫債妻償。”
虎哥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拍在桌子上。
“林星是吧,這五千萬的欠條,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刀刃冰涼,刺痛了我的皮膚。
陳剛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我的手就往印泥上按。
“老婆,你就幫我還了這筆錢吧。隻要你還了錢,我保證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我死死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裏。
“你們這是敲詐勒索!法律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剛嗤笑一聲,湊到我耳邊。
“法律?現在全網幾十萬人看著你雇凶殺夫。”
“隻要你敢不簽,林浩馬上就會把你在酒店跟男人開房的照片發出去。”
我渾身一震。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男人開過房?”
林浩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機。
“姐,AI換臉技術現在可發達了。”
“隻要我按下發送鍵,你清純大女主的人設瞬間就會崩塌。”
“到時候你麵臨的違約金,可不止五千萬了。”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魔鬼,呼吸急促。
陳剛的無恥,安娜的惡毒,還有我親弟弟的背叛。
他們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虎哥不耐煩地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
“別磨蹭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陳剛死死掰開我的手指,將我的大拇指按在紅色的印泥上。
“老婆,這就對了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筆錢就當是你買個平安。”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不再有任何溫度。
“陳剛,你最好祈禱你能一直這麼得意。”
林浩在一旁起哄。
“姐,趕緊簽字吧,不然今天你走不出這個門!”
2
我的大拇指被陳剛強行按在欠條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指紋。
虎哥滿意地收起欠條,彈了彈上麵的灰塵。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他轉頭看向陳剛,眼神輕蔑。
“算你小子命好,娶了個有錢的提款機。下個月利息要是還不交,我直接剁你的手。”
虎哥帶著一幫催債大漢揚長而去。
肯德基裏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林浩手機裏不斷傳來的提示音。
陳剛確認虎哥走遠後,瞬間換上了一副委屈至極的麵孔。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林浩的鏡頭前,眼眶泛紅,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
“謝謝各位網友的關心,如果不是我小舅子大義滅親,我今天就被這毒婦打死了。”
“我陳剛曾經也是為國爭光的世界冠軍,退役後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她。”
“沒想到她不僅在外麵亂搞,還轉移了我的財產,把我趕出家門。”
“我這幾天隻能在肯德基吃別人剩下的骨肉相連,我心裏苦啊!”
陳剛聲淚俱下的表演,簡直可以拿奧斯卡金像獎。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了,滿屏都是對我的口誅筆伐。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想搶奪林浩的手機。
“陳剛!你拿我的錢去賭外圍,你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林浩一把推開我,將我狠狠摔在地上。
“姐,你還敢狡辯?你卡裏的錢哪來的?還不是吸姐夫的血賺來的!”
陳剛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林星,你沒證據。”
“現在全網都信我,你就是個千古罪婦,你拿什麼跟我鬥?”
安娜在連麥裏嬌笑連連。
“剛哥,別跟這個黃臉婆廢話了,趕緊回家洗個澡,人家在酒店等你呢。”
陳剛對著手機油膩地親了一口。
“寶貝等我,今晚好好疼你。”
林浩關了直播,湊到陳剛麵前,滿臉諂媚。
“姐夫,說好的,直播收益分我一半,還有那輛保時捷。”
陳剛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大方地承諾。
“放心,隻要把她徹底踩死,她的公司、賬號,全都是我們的。”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這對狼狽為奸的畜生,心裏一片死寂。
我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出肯德基。
手機裏不斷湧入各種惡毒的私信和未接來電。
合作品牌方紛紛發來解約通知,要求我賠償天價違約金。
我深吸一口氣,打車回到我和陳剛的婚房。
那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是我全款買下的。
我剛走到門口,拿出鑰匙,卻發現門鎖被換了。
我用力拍打房門。
“開門!陳剛,你給我滾出來!”
門開了,站在裏麵的卻是陳剛的父母。
我婆婆端著一盆渾濁的洗腳水,迎麵就朝我潑了過來。
惡臭的水順著我的頭發流下,濕透了我的衣服。
“不下蛋的母雞,還敢謀殺我兒子?滾出去!”婆婆雙手叉腰,破口大罵。
公公手裏拿著一把掃帚,指著我的鼻子。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在外麵偷漢子,還想霸占我兒子的房產?”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冷冷地看著這兩個老吸血鬼。
“這房子是我買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們算什麼東西,敢趕我走?”
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婆婆卻得意洋洋地冷笑起來。
“你買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房子早就過戶到我兒子名下了!”
我愣住了,大腦嗡的一聲。
陳剛不知什麼時候從電梯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本嶄新的房產證。
他走到我麵前,將房產證在我眼前晃了晃。
上麵赫然寫著他一個人的名字。
“老婆,你忘了?”
“上個月你說為了避稅,主動把這套房子過戶給我了。”
我如遭雷擊。
上個月,陳剛拿了一堆公司稅務的文件讓我簽字,我當時正在直播,看也沒看就簽了。
他竟然在裏麵夾帶了房屋贈與合同!
“陳剛,你蓄謀已久!”我衝上去想撕爛他的臉。
陳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推。
我重重地撞在牆上,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
“林星,你現在一無所有,還不快跪下求我收留你?”
3
我被陳剛像丟垃圾一樣扔出了大平層。
冬夜的冷風吹透了我濕漉漉的衣服,冷得刺骨。
我拿出手機,想查一下銀行卡餘額,卻發現所有的賬戶都被凍結了。
陳剛以夫妻共同債務的名義,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
他不僅要毀了我的名聲,還要徹底斷了我的生路。
我裹緊衣服,打車去了我的網紅孵化公司。
這是我一手創立的心血,也是我最後的底牌。
公司裏燈火通明。
我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卻看到了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我的閨蜜兼合夥人趙夢,正端著紅酒杯,坐在我的老板椅上。
陳剛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懷裏摟著那個叫安娜的外圍女。
安娜身上穿著的,是我上個月剛從巴黎定製的高定長裙。
脖子上戴著的,是我拍下的百萬鑽石項鏈。
“哎呀,這不是曾經的千萬網紅星姐嗎?怎麼搞得像個要飯的乞丐一樣?”
安娜捂著嘴嬌笑,眼神裏滿是鄙夷。
我死死盯著趙夢,聲音沙啞。
“趙夢,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夢抿了一口紅酒,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
“星姐,別怪我無情,識時務者為俊傑。”
“剛哥現在可是全網同情的‘電競美強慘’,流量大得驚人。”
“而你,已經被全網封殺了。合作品牌的違約金高達一個億,公司賬上的錢根本不夠賠。”
“為了保住公司,我隻能把你踢出局了。”
我氣極反笑。
“踢我出局?我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你憑什麼?”
趙夢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扔在桌子上。
“就憑你弟弟林浩,已經把你私章蓋在這份協議上了。”
“你現在,連公司的一根毛都帶不走。”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林浩!又是林浩!
那個我從小疼到大,要星星不給月亮的親弟弟,竟然把我的私章偷走,賣給了陳剛!
陳剛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吐出一口煙圈。
“林星,看到了嗎?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你引以為傲的公司、閨蜜、弟弟,現在全都是我的人。”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隻要你發個聲明,承認是你出軌在先,並且把你的千萬賬號密碼交出來。”
“我就讓虎哥寬限你幾天,順便給你留條活路。”
我一口血水啐在陳剛的臉上。
“你做夢!”
陳剛勃然大怒,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悶哼一聲,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安娜在一旁拍手叫好。
“剛哥,打得好!這種賤女人就是欠收拾!”
趙夢冷漠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星姐,你這又是何必呢?低個頭,認個錯,大家麵子上都過得去。”
我捂著肚子,劇烈的疼痛讓我冷汗直冒。
陳剛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敬酒不吃吃罰酒!”
“明天我就開新聞發布會,徹底錘死你!”
十指連心,我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慘叫。
我抬起頭,眼神死寂地盯著陳剛。
“陳剛,你就不怕報應嗎?”
陳剛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猖狂。
“報應?老子現在就是天道,你拿什麼跟我鬥!”
4
我被打斷了兩根肋骨,被保潔阿姨發現後送進了醫院。
躺在病床上,我渾身纏滿了繃帶,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林星那個毒婦就在裏麵!大家衝進去,替剛哥報仇!”
伴隨著林浩囂張的吼聲,病房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十幾個舉著手機、舉著燈牌的腦殘粉湧了進來。
林浩衝在最前麵,手裏拿著一籃子發臭的雞蛋。
“家人們,這就是那個包養小白臉、謀殺親夫的惡毒女人!”
他一邊對著鏡頭咆哮,一邊將臭雞蛋狠狠砸向我。
黃色的蛋液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濺在我的臉上和白色的床單上。
粉絲們群情激憤,紛紛將手裏的垃圾、礦泉水瓶砸向我。
“不要臉的賤貨!滾出醫院!”
“你不配用醫療資源!去死吧!”
我護著頭,蜷縮在病床的角落裏,任由那些汙言穢語和垃圾將我淹沒。
護士和保安趕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群瘋子趕出去。
病房裏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我靜靜地躺在狼藉之中,沒有哭。
眼淚在昨晚就已經流幹了。
現在我心裏剩下的,隻有徹骨的仇恨和冰冷的殺意。
他們以為我已經被徹底踩死,再無翻身之日。
但他們不知道,我林星能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農村女孩,爬到千萬網紅的位置,靠的從來不是運氣。
我艱難地伸出手,按下了床頭的智能音箱按鈕。
“小愛同學,幫我連接設備藍牙。”
我之前送給陳剛一塊限量版智能手表,那塊手表與我的手機賬號是深度綁定的。
陳剛那個蠢貨,隻知道換門鎖、凍結銀行卡,卻根本不懂這些電子設備的底層邏輯。
通過醫院的智能音箱作為跳板,我成功黑進了陳剛手機的雲端備份。
屏幕上,海量的數據開始瘋狂滾動。
我忍著劇痛,一行一行地翻閱著。
果然不出我所料。
陳剛不僅參與了境外非法賭博,甚至在退役前的那場世界總決賽上,故意打假賽!
他收了莊家三千萬的黑錢,故意在關鍵時刻送人頭,導致全隊痛失冠軍。
而那個被他打壓、背鍋的電競天才少年小K,因為承受不住網暴,差點跳樓自殺。
我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和加密聊天截圖,冷冷地笑了。
陳剛啊陳剛,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此時的電視屏幕上,正在直播陳剛的專訪。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襯衫,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我曾經是世界冠軍,為了她放棄了事業,退居幕後。”
“我每天給她做飯、洗腳,把她當成女王一樣供著。”
“可她卻嫌棄我沒用,把我掃地出門,甚至雇人打我。”
“我不怪她,我隻怪自己太傻,愛錯了人。”
主持人感動得頻頻擦淚,彈幕裏全是對陳剛的同情和對我的詛咒。
我看著屏幕裏那個虛偽至極的男人,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我的備用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的私人律師打來的。
“林小姐,您發來的證據已經全部固定完畢,並且已經提交給了警方和電競官方調查組。”
“另外,小K那邊也聯係上了,他願意出庭作證。”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肋骨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幹得好。”
“陳剛說明天要舉辦一場‘冠軍重生’的發布會,是嗎?”
律師回答:“是的,他包下了全市最大的酒店宴會廳,邀請了上百家媒體,準備高調複出。”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是時候讓這場狂歡,變成他的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