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將她那隻到處亂咬亂尿的泰迪牽來了我家。
“妍妍,我要出國旅遊幾天,不方便帶寶兒,它就麻煩你了。”
正好男友也說要去外地團建,獨留我一人伺候這隻惡劣的狗。
等到假期結束,閨蜜把狗領回家,她反手在網上控訴我虐待動物。
還將泰迪的照片調成黑白,P上血跡,發了出來。
“白淨妍,你不喜歡狗就算了,為什麼要虐待我的寶兒?!”
“它隻是一隻小狗啊,你怎麼下得去這麼狠的手!”
閨蜜的泰迪,在網上是隻擁有五十萬粉絲的網紅小狗。
出了這事,我被開盒,就連男友也幫著閨蜜往我身上潑“黑水”。
最後,我被極端粉絲堵在家裏,放火活活燒死。
再睜眼時,我重生回了這隻惡犬被送來的時候。
嗬嗬,惡犬嗎?
這一世,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血脈壓製!
......
“妍妍,我們家寶兒就拜托你了,我趕去機場,先走了啊!”
閨蜜柳倩玲笑得一臉虛偽。
將牽引繩往我手裏一塞,踩著高跟鞋跑了,生怕我反悔似的。
看著她消失在電梯口的身影,再低頭看看腳邊那隻正衝著我齜牙咧嘴的泰迪,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汪!汪汪!”
見柳倩玲走了,泰迪“寶兒”立刻原形畢露。
它猛地撲上來,抱著我的小腿就開始瘋狂聳動,甚至還張開嘴,作勢要咬我的腳踝。
這隻狗沒有絕育,性格極其惡劣。
平時在小區裏就喜歡追著小孩叫,還咬傷過送外賣的小哥,全靠柳倩玲撒潑打滾才沒被處理。
上一世,我顧及著和柳倩玲多年的閨蜜情分,對這隻狗百般忍讓。
它咬壞了我的真皮沙發,在我的床上撒尿,我不僅沒打它,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結果養出了一個狗祖宗。
想到這兒,我抬起腿,毫不客氣地一腳將它踢開。
“嗚汪!”寶兒在地上滾了一圈。
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敢踢它,愣了兩秒後,凶相畢露,狂吠著朝我撲咬過來。
“反了你了?”我眼神一冷,操起玄關處的長柄雨傘。
或許是我此刻眼底的殺氣太過駭人,寶兒被我手裏的雨傘嚇得縮了縮脖子。
但嘴裏依舊發出低吼聲,隨後竟然直接跑到我昂貴的地毯上,抬起後腿就開始撒尿。
“用尿圈地盤?”我氣極反笑。
“好啊,那從今天起,這個家要給你立點規矩。”
我走過去,根本不管它有多凶,直接用雨傘的傘柄勾住它的項圈,把它拖進了生活陽台。
寶兒瘋狂地掙紮、慘叫,鋒利的爪子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但我毫不手軟。
我把它扔進陽台,指著角落裏的一個破舊航空箱開口:
“每天隻能在陽台活動,拉屎撒尿都在報紙上解決。”
“除了我給的狗糧,什麼都不準吃。再敢隨便亂叫,或者破壞東西,你就給我餓著。”
頓了頓,我繼續說:
“聽不懂人話沒關係,我會用物理方式讓你聽懂。”
“汪汪汪!嗷嗚——”
寶兒瘋狂地撓著陽台的玻璃門,試圖衝出來咬我。
見狀,我拿起一卷寬膠帶直接走過去。
趁它張嘴狂吠的瞬間,眼疾手快地捏住它的狗嘴,用膠帶纏了整整三圈。
世界瞬間安靜了。
寶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兩隻前爪拚命去扒拉嘴上的膠帶,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我冷冷地看著它:
“在學會閉嘴之前,你就待在這裏好好反省。”
說完,我拉上陽台的推拉門,門外傳來微弱的嗚咽和抓撓聲。
靠在沙發上,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這才哪到哪兒啊,好戲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