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完信。
​兩行眼淚終於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砸在信紙上。
​暈開了一小片墨跡。
​那是為我委屈的十年落下的眼淚。
​也是為那個窒息循環落下的眼淚。
​我哭出聲來。
​放聲大哭。
​幾分鐘後。
​我拿過濕紙巾。
​擦幹了臉上的眼淚。
​鏡子裏的女人。
​眼神清亮、堅定、再無半點枷鎖。
​我拿起了手機。
​給趙秀蘭發去了一條長微信：
​“趙女士。”
​“基礎養老金每月兩千，我會按時打到你

第11章
​讀完信。
​兩行眼淚終於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砸在信紙上。
​暈開了一小片墨跡。
​那是為我委屈的十年落下的眼淚。
​也是為那個窒息循環落下的眼淚。
​我哭出聲來。
​放聲大哭。
​幾分鐘後。
​我拿過濕紙巾。
​擦幹了臉上的眼淚。
​鏡子裏的女人。
​眼神清亮、堅定、再無半點枷鎖。
​我拿起了手機。
​給趙秀蘭發去了一條長微信：
​“趙女士。”
​“基礎養老金每月兩千，我會按時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