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傳家寶是狗頭金做的仙人板板,價值百萬。
奶奶臨終前將他傳給了我,可我依舊窮的叮當響。
隻因想擁有這塊金板板,就得在蒲團前磕一百個頭。
可所有照做的人,都沒活過第二天,死法還是極為詭異的屍首分離!
大伯第一個搶著磕頭,可還沒磕到一半聲就停了,
屋外的人衝進去發現他已經人頭落地。
堂姐說是巧合,撩起袖袍就跪了下去,
結果大伯的屍體還沒送走,祠堂裏又多一灘血。
所有親戚、警察把祠堂翻了個遍,
硬是沒有發現任何行凶者甚至是凶器。
從那以後,我寧願窮得吃泡麵,也沒敢再回祖宅。
直到坐了十年牢的表哥刑滿釋放。
聽說奶奶給我留了百萬遺產,他一棍子打暈我,搶走了祖宅鑰匙:
“什麼狗屁斷頭詛咒?世上就算真有鬼,見了老子這個窮鬼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我醒來後趕過去,表哥和狗頭金仙人板板已經不見了。
我正慶幸詛咒或許已經解除,身後卻傳來一陣落地聲。
楞楞轉身,就看到死死盯著我的表哥們!
隻因他已經一分為二,而上半身,正死死抱著那尊仙人板板!
......
我腿一軟,直接坐進了血泊裏。
“哥?”
“趙虎,你別嚇我啊!”
他眼珠還睜著,嘴巴一張一合。
我把耳朵湊過去,隻聽見兩個字。
“不是......”
話沒說完,他徹底斷了氣。
我哆嗦著掏出手機報警。
不到五分鐘,警車封鎖了祖宅。
帶隊的是縣刑警隊的陳警官。
他蹲在屍體邊看了很久,才抬頭問我:
“你說,他搶了鑰匙,一個人來的?”
我瘋狂點頭:
“我從醒來到現在,連十分鐘都沒有!”
“路口有監控,醫院也能證明我剛被打暈過!”
話音剛落,院外突然衝進來一個女人。
是趙虎他媽,也是我大姑。
她看到地上的屍體,嗷的一聲撲向我。
“沈棠,你這個喪門星!”
“你舍不得那塊金子,就把我兒子殺了是不是?”
她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趙虎的弟弟趙龍也趕了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我哥剛出獄,跟誰都沒仇!”
“除了你,誰還有理由殺他?”
我氣得眼淚直掉。
“他打暈我,搶了我的鑰匙和遺產!”
“我沒找他算賬,你們先說我殺人?”
“這跟我有屁關係啊!”
陳警官讓人把趙龍拉開,又撿起那尊沾血的金板板。
板板表麵光滑,四角完整,連一道磕碰都沒有。
法醫卻在這時摘下手套,臉色十分難看。
“死者的傷口太平整了。”
“不是砍的,也不是鋸的。”
大姑立刻指著我尖叫:
“聽見沒有?這小賤人會邪術!”
陳警官冷冷看了她一眼。
“這裏沒有邪術,隻有還沒找到的凶器。”
緊接著,他轉向我。
“之前死的兩個人,和趙虎到底做過什麼相同的事?”
我看著趙虎僵硬的雙手,突然發現他十根手指都沾著香灰。
可他身下的蒲團,根本沒有被人碰過。
我腦袋嗡的一聲。
“他們都碰過這塊板板。”
“可趙虎和他們不一樣。”
“他根本沒磕那一百個頭。”